“撒谎!”
明明是想要的答案,宫睿哲却不想听了。
他不要这种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答案,他要听发自内心的话。
叶悠悠忍受着他的凌虐,来来回回,沉浮颠簸,翻来覆去。
宫睿哲似乎永远也要不够一样,花样百出,恨不得将叶悠悠折磨死。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种事情这么难熬过。
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直到失去知觉。
仿佛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铺都是冰凉的,他已经离开很久了。
用完就扔。
这是对女人最恶毒的打击。
叶悠悠心里凉凉的,慢慢动了动身体。
竟然被做晕了。
浑身都疼,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