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最不擅长装样，但面对感化一条道可行，他强行装出弱者状态，搏取拇指侠的同情。
当方程刻意想象郑灵魂灵被毁的惨境，不由为他身世的波折坎坷流泪。
拇指侠“方程”见到此情此景，开始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
接着，两眼冒火，面皮扭曲，眉毛直竖，鼻孔张大，嘴角勾起，怒火焚烧的样子。
方程猜测这种神情也是与人类相反的，就装出恶狠狠的样子。
拇指侠见状又哈哈大笑。原来它喜欢看认真的嘴脸，怒气冲冲紧张了就高兴。
笑与哭混杂，痛极而哭，喜极而泣，因为哭时心里舒服啊。哭笑之间，忽悲忽喜，极其简单的一回事。
方程最强烈的神识，就是寻找郑灵的游魂灵，拇指侠这么高的智商应该会知道吧？
讯息出自此处，又终止于此处。
拇指侠身为超灵，肯定心知肚明。它对方程此行目的，也应该底儿清。
面对超灵，方程别没有法子，只好顺着它笑、哭、怒、恨。变化脸皮，方程都感到累了，拇指侠却是乐此不疲。
他突然发现拇指侠不会表达愁容，于是自己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拇指侠就靠近了方程，细瞅脸上表情。表现得不理解，还用手指抚摸起方程的脸皮来。
它对愁眉苦脸感兴趣，可惜方程与它无法进行语言交流，只能用表情来沟通，互相猜测含义，实在是别扭。
方程后悔，当时跟着聋哑学校的老师学哑语没有好好学。如果学会哑语，说不定还可以用哑语交流。
神识的交流全是脉冲式的信号，哑语是面部表情与手势交叉进行的。
方程正愁眉苦脸，拇指侠发现了九灵狐。
彼此可能有些渊源，它用手指勾勾，把九灵狐从储物袋里召唤到跟前。
吱吱吱，呀呀呀，呵呵呵，咝咝咝。
彼此说的是兽语，交流顺畅的很。
九灵狐与拇指侠交流了一阵，跟方程说：“他自称拇指老大，属于超灵界的修行者，在此守护油线。它们宗族生活在地下五六千米的地下空间，那儿也有水与空间。”
九灵狐一边看着拇指侠的表情，一边向方程继续说下去，“这儿是通往他们超灵界的一个入口，也是它们获取灵能的最重要地方，它在此守候，也接受上界下来的游魂灵，训练成受它们驱使的灵奴。”
拇指侠听九灵狐向方程说到此处，脸上神情得意，有一股强者的傲然之意透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