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个鬼,这种事情还用得着和她交代,那么每天忙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陵王,真是要焦头烂额了。
苏子澈见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一只手夹着被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白棠的心一下子软乎乎的,不吱声了。
这人总是知道用什么法子对她才是最好的。
从一早认识开始,他就把她给算计透了。
不过,她对这种算计,反而挺津津乐道的。
两人联手把衣服收好,苏子澈跟在她身后,见她回屋铺床叠被。
“这个难不难?”
白棠转过头来问他。
“好像也不难。”
苏子澈没说的是,一个能够把别人花了三年功夫学会的内功心法,才用五个月就能研习精通的人,无论是什么家务,看在眼中都不会觉得困难。
难的是每天要做的繁琐,比如他明明把床铺睡得一身汗味,白棠却能重新清洗整理,焕然一新。
“我觉得阿大也偏心你。”
“怎么会!”
用白棠的目光看来,阿大对他只能用尽忠职守四个字来形容,对待她的态度,不过是爱屋及乌。
“两个屋子单打独斗单打独斗的两张床,我都睡过,明显你这里睡得更加舒服些。”
“那你睡这里,我同你换。”
“不,不用。”
白棠斜眼看看他:“那你要怎么样?”
苏子澈瞅着她笑而不语,半晌,将她的手一拉,扯到怀中,温柔的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