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澈其实对吃的一贯很简单,他中毒的时候,五脏六腑受损,成天喝参汤都可以熬下来。
这样新鲜可口的果子,他一口气倒是吃了五六个。
白棠双手抓着一只,果子还不小,她吃两个就饱了。
下山的心情完全是不同的。
上山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实情,以为是当真要逃命,根本没有心情看两边的风景。
如今,她用剩下的藤条编了个更小的藤框,七七八八,一路采了不少的草药。
“这些都要下药?”
阿陆反正就不能闲着自己的嘴,不问问清楚,全身难受。
“你才要下药,下哑巴了,以后就不那么呱噪了。”
白棠说这话,眉梢眼角却是淡淡的笑意。
阿陆抽眼一眼,都没空回嘴了。
要说这么多天,在深山里头跌打滚爬出来,还能够这样清爽好看的女子。
不是他想得夸张,让宫里头那些嫔妃来试试。
一个个不哭爹喊娘,已经是难得了。
主人身边的确需要白棠这样的人,真是越看越般配。
阿陆把自己的心结解开放下,其实他早早知道自己和小白糖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是始终留着一点儿念想。
如今真的放开了,反而更加落落大方。
他想想,阿大的话没有说错,只要放下,就会看到更多更好的。
阿陆不能够想象,主人身边如果换一个其他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这样的念头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但凡是跟着主人这一路走过来的,对小白糖了解的,都是一个心思。
苏子澈始终没有放松开白棠的手,她要采药,他过去帮忙。
两人十指紧扣,用的都是另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