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旁边的小厅里候着。”
“香菜呢?”
“始终紧跟在旁边。”
“阿陆呢?”
“也在,不过她不知道。”
苏子澈点点头,推门进屋,白棠明明坐着,猛地站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阿大的说,不着急的人见了都心焦。
“出了什么事情?”
白棠不多说话,把药包打开给,直接把黑褐色的颗粒取出来:“有人在荀陵郡的药铺里,兜售这个。”
苏子澈见她说的慎重,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我没见过这个。”
“我也没有见过,但是我猜想它是从一种最罪恶的植物里头提炼出来的东西。”
“有毒的?”
“那种植物的名字叫做罂粟。”
“罂粟,如果是要毒死石永言,不会用这么低下的手段,只要家中请了大夫,有没有毒,应该能够查验的出来。”
“我说它有毒,并不是因为它能把人毒死,而是会上瘾。”
白棠把她所知的关于罂粟,还有用其茎秆中的液体提炼而出药物的过程,大致和他说了一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难怪我觉得这个名字听着熟,我在宫里的时候,有人进贡这个给先帝。”
“进贡的是罂粟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