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从白家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两次,你不在,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是敷衍,是真的来不及。
阿澈走的急,两个人不过是为了一场告别,不等他回来,白棠已经狼狈出府,再然后,一连串的事情,连口喘息的机会,都要用挤出来的。
后来,苏子澈回到荀陵郡,马不停蹄赶过来,陪在她身边。
她就算能想起来,也不愿意做这么煞风景的事情,况且,她压根就没能想起来。
“如果没有这些人帮你,我不知会在哪里再找见你。”
苏子澈依然从背后拥着她,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处,很轻的抵着不动。
白棠感觉得到,他应该又瘦了,原来这种清减,不是为了追求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也不是因为吃得少,睡得少。
而是他体内的毒素在慢慢消耗着,将好端端一个人逐渐消磨到空。
“棠棠,你不告而别一次,记得吗?”
“记得,是我在大雨夜被接回本家,算不得不告而别,是根本身不由己。”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对你已经喜欢成这样。”
虽然互有好感,虽然夜半私会,却总是像是缺少了一部分。
甚至,他没有告诉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是警惕,或者是想再试探试探。
所以,当苏子澈收到消息说白棠已经不在白圩村的时候,有些松口气的错觉。
阿陆明显比他还生气,成天嘀嘀咕咕,说小白糖没良心,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他甚至知道,阿陆不死心,跑去找白家那个小姑娘探口风,那个小姑娘一问三不知,对着阿陆只会哇哇大哭,把阿陆弄得直上火,嘴角都长了燎泡。
“我只忍了几天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