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提问句,声音软得像一丝桑丝,缠绵往耳朵缝里钻。
“不累,抱着棠棠怎么会累。”
她满足的吃吃笑,抬起手来抚摸他的下巴,他的嘴唇,他的鼻梁,一寸一寸向上。
这只小手像是有魔力,摸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几乎已经不属于他自己。
“不,你累了,你风尘仆仆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白棠像是自言自语,“这么快,你就找到了我。”
“有心想要找一个人,从来不是难事。”
苏子澈想了想又道:“不会比找到毕术的手札更费力。”
其实,毕术的手札就在桌上,但是两个人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彼此。
这个世上,有什么比看着心尖上的那个人更加重要。
视野除了这样一个人,剩下的都是模糊的空白。
白棠舍不得将手从他脸上移开,来来回回的缱绻反侧。
苏子澈还是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到嘴角亲了亲。
“不,我要确认不是在做梦。”白棠固执的抽回手,非要放在他的脸上,他浓丽的眉睫上。
“棠棠,你这是在煽风点火。”
她才不管,手臂放松几寸,将脸贴在他的胸口,爱娇的不行。
这样子的白棠,对苏子澈而言,还真是难得,他都在考虑,是不是以后找个理由再出去一阵,回来以后,看着她化成一池柔水,几乎可以将他溺毙。
脸颊慢慢的,慢慢的厮磨。
“阿澈,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