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看他。”
白棠有些信不过他们的话,没准在他们眼里,见血也是小伤,伤筋动骨也是小伤。
“姑子先把主人的信看了,再做决定好不好?”
对,对,他还给写了信,是要告诉她真实情况吗。
白棠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撕开,手一抖,连信纸都撕破了。
这一次的信要比上次长的多,还是棠棠亲见,四个字启文。
白棠也顾不上面红耳赤了,赶紧往下看。
信中的确写了他们外出时遇袭,很简单的几句话。
阿陆救主心切,被一剑刺穿左胸口,幸而没有伤及心脏,需要休养一段日子。
所以,最近传信达意,只能让阿大来做。
再要往下看,没有了,没有了!
白棠将信纸翻过来翻过去,又把信封拿起来,往外抖落。
“主人就写了一页,没有了。”
“他没说,他伤在哪里了?”
白棠的双眼有些失神,他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主人的左手手腕受了伤,其他没有什么了。”
“出血了没有!”
“伤到筋脉,暂时不能使力。”
阿大是白棠问一句,他答上一句。
结果,白棠反而被他弄得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