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直没见到四叔叔,还有四婶婶?”
“四爷的身体不好,就娶了四夫人一个,所以日夜都在窗前案头的伺候着,除非有两天,稍微得了点力,才会出来走走。”
听起来,这病着实不轻,否则的话,不能老爷子的灵堂都不来。
“老夫人应允的?”
“可不是,四爷走两步,有时候都能吐血。”
白棠皱了皱眉头,白家是医术出了名的,难道连自家人都治不好。
“大姑娘是不是想问,四爷得的是什么病?”
菖蒲自己想说,省得她多问了。
“四爷是先天不足,据说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本来连老爷子都说活不过二十岁的,现今都快三十了,四夫人都娶了,老夫人放话,由着他们,只要多活一天都是偷来的一样。”
要是这样的话,不能出来也情有可原了。
白家的另两位已经能够各撑半边天,剩下这么个病秧子的四叔,无人问津,乐得少在诸人面前露面。
“大姑娘,你先前被三夫人拖走,我倒是又听到些事情。”
这个菖蒲大概是在老夫人身边的时间久了,平日里想说话都是憋在肚子里。
跟了白棠几天,知道她是个好性子的,忍不住见到点就要往外掏。
白棠轻轻嗯一声,看叔叔婶婶们这么大将小怪的,她也不想被瞒在鼓里头。
“听说,今天给老爷子落葬时,送葬的队伍遇到了贵人。”
白棠的眼角突突的跳:“然后呢?”
“然后,三爷多会做人,立时下马,去见了贵人,客套了几句话,贵人要上府里头来了。”
“我见着二叔叔的脸色不好看。”
“二爷怪三爷,不应该招惹,又说天都城是非多,要是三爷在荀陵郡做错事,要连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