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荌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麦子赶到时几乎认不出那个人就是果荌。
跟医院结缘了?怎么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麦子出门的时候麦子妈妈一听麦子是往医院跑就不怎么乐意,自己大病初愈这才几天,老是往医院跑算怎么回事?
麦子紧挨着果荌坐了下来,果荌一五一十的跟麦子叙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麦子听得目瞪口呆,俩人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平时俩人在职场上打的你死我活想不到关键时刻竟以性命相惜。
想到这里麦子不免悲情而露,“你别难过,天佑善人,我相信汪城他会挺过难关的。”
麦子的这句话安慰的不是果荌,其实安慰的是自己。当听到果荌说汪城出事的时候麦子的心骤然一紧,仿佛全世界都没了,急急忙忙的就赶来了医院。
“麦子你说我是不是不够哥们?”
麦子看了看抱住自己的果荌,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在不断地自责。作为女朋友麦子却是应该先安抚一下果荌的情绪,可是,可是,自己好像比果荌还要需要安抚。那种迫切的紧张感怎么都去辅不了。
“大果果要坚强一点,我们不能这样怨天尤人,你联系汪城的家人了吗?我觉得这件事情汪城的家人应该知道。”
麦子征求的眼神看着果荌,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麦子多么希望果荌能通知汪城的父母前来,心底莫名的悸动连自己都险些吓了一跳。
“我想等汪城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再做定夺,毕竟汪城的父母不在国内,就算通知了也不会立马就能赶到,倒是给叔叔阿姨添加了担心。汪城一旦度过危险期我就告诉汪城的父母。”
看到果荌满脸的自责,麦子真是于心不忍,“好了,其实我也没有考虑周全,我们也要征求汪城的意见的,汪城属于成年人,他有自己的行为权,我们得按照他的意愿来。”麦子给果荌一个暖心的大微笑。
“失忆?”
沈佳的脑袋里突然的就蹦出那么一个词,没错!汪城跟自己叙述的话来判断那就是失忆的症状,既然失忆了,那说明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自己不记得了,这些不记得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是会记起来的。即使自己用尽心思来爱他,最终也会败给那些浮出的记忆的。
零散的记忆碎片一点一点的拼凑,汪城看不很清楚,一些画面闪啊闪始终是看不清。自己能强烈的感受到画面中的男子十分喜欢那女子。
而那男子就是汪城本人。
那高兴地笑脸,撒娇的红晕,生气的囧态,都深深地吸引着汪城。那是……他心底深爱的女子。
梦魇里汪城的思维是正常的,他甚至清楚的知道这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就是自己丢失的那部分记忆。他还看清了那女子的脸,是麦子。
是麦子,怎么会是麦子?
儿时,小学,中学,原来,我们一直在一起。这些年从未分开过,可是她为什么不认我呢?麦子难道忘了我?她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所有的所有都像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