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荌?麦子一听这名字熟悉啊,不就是我们隔壁办公楼的吗。处于好奇心,麦子又斜眼看了看果荌。
“哦,你好,麦子。”麦子的声音不大却十足的充斥着不满。“我知道你来干什么。”果荌似乎并没有生气,依旧温和的说道。
不就是长得有些帅气吗,干吗声音还那么好听!他很腼腆吗,为什么自己想认识个女生都要别人帮忙呢?话又说回来,我来干嘛你真知道?看着麦子开小差,果荌满脸的黑线。
“哎,哎……”怎么现在流行这样无礼吗?“你要带我去哪?,哎呀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呀你?”麦子甩开果荌的拉着她的手,满脸的厌烦。
果荌看着面前的人儿,眉毛拧在一起,满脸的厌烦。心底却不由得一紧,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已经到了。”说着看着对面,麦子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那,那,那不是杨华乐吗?
他怎么会……
浴室里的温度不断上升,水蒸气也愈来愈多,似乎稀薄的空气里满足不了一个人的呼吸。麦子还在想着果荌说的话:“麦子我觉得你不该一直被蒙骗在鼓里,他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那时候果荌说过好多话,可是麦子都记不得了,只有这句不断地回荡在耳边,他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麦子何尝不知道这点,她与杨华乐15岁认识,如今七年光景哪是说割舍就割舍的呢?想想这七年的点点滴滴,与杨华乐发生的种种,美好的,不美好的像电影的花絮一样闪啊闪。还有刚刚看到的,杨华乐怀中的妖娆女。
蒙在鼓里?我真的是被蒙在了鼓里吗?可是他依旧每天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时不时送我鲜花,陪我吃饭,给我爸妈带礼物……他始终对我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样残酷的一些东西?
那我宁可选择不知道。这样至少我的心里不会有被骗的感觉。
一想到这些,麦子的心就隐隐的疼了起来,身体发肤,心脏血液,蔓延全身。
她使劲地擦拭着肌肤希望可以缓解有内心深处传来的疼痛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发丝上的水珠从脸颊上经过,水珠轻轻滑落下来,落在掩埋过身体的水里,发出温和而低沉的声音。却重重的砸在麦子的心里。可是眼眶,怎么会这么热?
我不能哭,不能哭。麦子一直不停的提醒自己。在她的字典里,哭,就是懦弱的表现,那样是会被别人笑话的。而麦子,承受不起任何一个人的任何一句嘲笑。
砰砰砰,看来有人要用浴室了,麦子擦干身体,深呼吸,对着镜子揉了半天眼睛,直到连刚哭过的自己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才走出去。
她知道那是爸爸在敲门,想到爸爸,她的心里好乱,酒店门口的身影那么像爸爸,那会不会……一定不会的,爸爸与妈妈感情甚好。麦子利落的甩甩头发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