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许清蕴的话音刚落,慕辰歌便摸了摸她的脑袋,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神色淡然地关上了车门。
许清蕴微微努了努红唇,快速地挑选起衣服来。
慕辰歌虽然为她准备了几套衣服,但是却都是风格相似的运动服,有一件外套的帽子上甚至还有尖尖的耳朵,看样子整体造型似乎是兔子。
许清蕴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了几下,瞬间福至心灵,欢快地拿起那套兔子造型的运动服罩在了身上。
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戏码,嘿嘿,她喜欢!
至于是谁把谁吃在肚子里,那就得看个人的本事了!
许清蕴欢天喜地推开车门,正打算飞身扑向慕辰歌,谁知道一眼便看见了一道碍眼的身影凑在慕辰歌身边,不是讨人厌的陆智铭又是谁,当下便气呼呼地重重摔上了车门。
可是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坏事情,连她摔门那么大的声音都恍若未闻,继续旁若无人地低声耳语。
许清蕴更加气愤了,急走两步挤到两个男人中间,一把将陆智铭推到一边,态度凶狠地指着他问道:“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陆智铭工作还没有来得及汇报,便被许清蕴打断,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了以前在许清蕴那里吃的亏,斜着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嘲热讽地说道,“你脑袋是锈的还是用来装浆糊的?眼睛是瞎的还是用来当摆设的?如果不是我,你以为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停电,欧阳倩那个没安好心的又为什么忽然向前倒去?你以为上帝是得了你的贿赂,这才对你照顾有加吗?如果不是我……”
陆智铭的话还么有说完,便被慕辰歌的一声冷哼给打断了,他视线一转对上自家Boss冰冷如剑的眸光,身子猛地一抖,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竟然对着小姑奶奶和自家大Boss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他怎么敢呢?
说到底,他的脑袋才是锈的吧,或者是装了浆糊?
不不不,他的脑袋里装的应该是满满的熔浆,否则,他的脑仁怎么会这样疼,疼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而且,他的眼睛或许是真的瞎了,这才用来当摆设的!
陆智铭简直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恨不得自己钻到地缝里去避难,可是许清蕴却像没有听见他的冷言冷语一般,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慕辰歌瞧。
夜晚的冷风依旧,他还是如往常一贯的清冷,淡淡的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的落在他的身上,跟随者清风流动,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残花落在他的肩头,暗香浮动。
许清蕴还以为停电只是偶然,慕辰歌带着她去肆意胡闹报复也只是临时的一个念头,可她没有想过,这一切原本都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