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疼得厉害了,手就不那么疼了!
冷欢的挑衅每一句话,都等同于一刀一刀在割她的伤口,疼上加疼的感觉折磨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只是被伤多了的人,学会了怎么装作若无其事,也懂得了怎么去刺激被呵护在温室里的人。
只是没想到到头来伤到的人,还是自己!
伤口再度裂开,比第一次缝合更麻烦,护士一个一个的端着要用的东西进来,护工在唐苏的示意下,忙碌着将花瓶打扫出去。
冷昧提着食盒过来时,正好撞见护工拿着簸箕出去,他皱眉扫了眼那些花瓶碎片,那笨女人又打碎东西了?
他推门进去,冷不丁看见围了一堆的医护人员在病床边,他猛地一窒,冲过去拨开了围在旁边的护士,“出什么事了?”
他不过才离开一个多小时,她就能惹出这么多事来,早知道她这么事儿多,就不该回去亲自给她煮东西过来吃。
“伤口裂开了,正在重新给她缝合,只是这次不敢多用麻醉,会有点疼!”正在帮忙的护士闻言,抬起头来回答道。
冷昧阴鸷的神色缓了缓,仍旧拧着眉心,寒眸扫了扫唐苏,触到她苍白脸上的冷汗时,他冷哼道:“只是有点疼吗?你们就这点能力!所谓的无痛技术,都是在放屁吗?”
被他冷声教训着,所有人心头都是一紧,吓得满头是汗,医生连连答道:“我们尽力尽力,绝对会最大限度的减轻她的痛苦!”
联想起刚刚清理出去的花瓶,他瞪向唐苏的眼眸也没多温柔,同样阴森森的恐怖,一个小时的功夫,花瓶碎了,伤口裂开了,这好端端的怎么搞的,真是不省事!
“你们这些护士都是做摆设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了第一个进来的小护士,小护士吓得红了眼睛,那天冷少的威力她就见识到了,今天的他更恐怖,好像要杀人了一样。
她不敢撒谎,“我有经常来巡视,见她睡着了,不敢多打扰,没想到突然听见花瓶打碎的声音……”
“是我不小心,在够东西的时候,把花瓶推到地上去了,还糊涂的弄伤了手,没关系,不是很疼!”
她下意识的不想冷昧知道冷欢过来的事,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信,搞不好还会多生出些事情来。
还说不疼,脸都白了!那发抖的声音是不疼吗?冷昧冷冷一哼,透着轻蔑的不屑,“笨女人!”
小护士张了张嘴巴,有些诧异的看着唐苏,她怎么不让她说完呢?想了想,还是不要多嘴的好,免得引火烧身。
医生战战兢兢的,在高压力之下,以最好的技术给她缝了美容针,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要再让伤口裂开了,否则只会越裂越大,到时候更加麻烦。
“冷少,她这手会有点疼,要不要给她使用点镇痛的药水?这镇痛药的副作用,您肯定知道!”医生好声好气的询问着。
冷昧眉一拧,盯了眼床上闭着眼睛一脸倔强的女人,“不用,让她多痛一下,好记得教训,别成天的糊里糊涂!”
“额……”医生一脸黑线,刚才是谁说无痛技术是个屁的,现在又不让用镇痛针,前一秒心疼她疼,下一秒让她多疼疼,冷少心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