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男人的**比女人更加强烈,她离开那年,他二十岁,以前每晚,他几乎都一遍一遍要自己,离开那十年,他应该不缺女人吧。
这么一想,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介意起来,看来自己也不是个大方的人。
十年前他说跟自己的姐姐没发生什么事,但若是换成了其他的女人呢,难道自己就不介意了?
事实上,答案是否定的。
她有些生气,推开了他,强制起身,卫如风被推的莫名其妙,她似乎生气了,但到底为何生气呢?
难道因为自己刚才过于猴急,弄痛了她吗?
可是,他十年没碰过女人了,猴急是正常的,他要是慢吞吞的,自己就先被憋死了。
他急忙跟了上去,浴室的门却忽然关上,被反锁了,拧不开。
他没趣地摸了摸鼻子,觉得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明明两个人都彼此享受,这一下子的功夫,又搞得他是个形同陌路的路人甲似的。
他转了几下眼珠子,莫非小然将他当成鸭了?
冷哼了一声,他也不高兴了,倒还是钻回了被窝,光溜溜地站着,就算是空调下,也有些冷意,幸好刚才经过经过剧烈运动,身体上的暖意还未全然褪去。
季默然出来的时候,理也不理他,径自钻回到她自己的床上,卫如风闻了下自己的手臂,有些汗臭味,不能跟香香的她一起同床共枕,于是,也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
他发现,她的品位还是跟当初一样,还是喜欢精油的洗发水,薄荷味的沐浴露。
身上如今跟小然的香味一样了,卫如风觉得又重新进入到她的世界。
肚子很饿,小然回来就被自己吃掉了,也不知道她有没吃过,就爬上床去了。
他原本还想要两个人一起出去共进晚餐的,如今看来不行了,幸好今天自己有先见之明,帮她填充过冰箱。
桌子上外卖送来,还没拆封过,还罩着保鲜薄膜,看来小然还没吃过。
不吃就睡,她的胃怎能承受,此前听雷冥远提过她胃穿孔过,连酒都不能喝,一定要好好养胃。
卫如风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下,再拿出来,然后去卧室将她叫起来,她分明在假寐,卫如风气急,下一刻,连人带被将她抱了起来,季默然这下不能继续装睡了,只好睁开眼睛,还是不忘白了他一眼,“你想要干嘛?”
“起床,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