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质问,他就回答,“你不是不准我靠近你床前一米吗,我的确没有靠近,我在离你床一米多处才跃上你的床,而你睡得死死的,非但没被我震醒,还死死抓着我不放,我只好委曲求全跟你挤一张单人床了。”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全部被他自己给推翻了,或许是真的累了,他在季默然帮忙打得地铺睡死了过去,倒是季默然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了无睡意,越来越清晰了。
第二天醒来,季默然发现自己的黑眼圈,跟前两天是不相上下,反倒是卫如风还蒙着被子呼呼大睡,睡颜很性感,充满着旖旎的you惑。
季默然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收拾了下自己,然后出门上班了。
卫如风醒来,十分懊恼,他完美计划,都被他自己给破坏了,本来那完美计划若是实施成功,今晚他肯定能够留下来。如今计划敌不过变化,让他十分的郁闷,不由陷入沉思,如何在今晚让小然不赶他离开。
想了一天,虽说想了无数方案,可都被他自己给推翻了,无计可施之下,他决定耍赖,早早继续钻进地上的棉被,假寐。
季默然下班回来的时候,开门就看到了客厅中他那个小型行李箱还在,知道他没有离开。
客厅没有他的人影,餐桌上有着晚餐,估计是让酒店送过来的,看上去还挺丰盛的。
她进了卧室,发现棉被拱起,某人睡得一塌糊涂,脸上一脸神往,似乎在做着美梦。
她皱眉,忍不住推了推他,想要弄醒他,他那点小心思,她若是都瞧不出来,岂不是白白当了雷冥远十年的秘书?她又不是刚入校门的学生,那么好骗。
两个人若是共处一室,肯定要相处到床上去,尤其是有过情感纠纷的男女,何况他们还曾是共享、鱼、水、之、欢n次过的夫妻。
滚到床上,只是时间问题。
卫如风倒也耐得住她,死活不醒。
季默然眼神一亮,计上心来,卫如风很怕痒,只要挠他痒痒,难不成他还能够睡得这般安稳?
肯定会破功……
季默然当下揭开他身上的棉被,伸手就往他身上的敏感处挠去,他的胳肢窝很怕痒,她随便挠了下,卫如风终于沉不住气了,边笑边求饶,“小然,住手。”
季默然心头正气愤着呢,怎么放过这个欺负他的大好机会呢,当然是无所不用,光明正大让他继续笑喷。
卫如风这下是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受不了了,季默然又不收手,再笑下去,他整个人都想要打滚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一下子翻了个身,连带的,她本来就没蹲稳的身子就斜斜跟着倒了下去,而他反扑上她,两个人的姿势顺时暧、昧起来,男、上、女、下……
瞬间,季默然心跳加速,卫如风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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