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郁希每次叫他‘远’或者‘老公’的时候,他心头那一簇燃烧的旺盛的火苗又很快就被浇熄了。
冷郁希愕然抬手,唤回雷冥远的神游的魂儿,“老公。”
“嗯?”
雷冥远浑身一僵,发现自己竟然漫游去了,忙不迭想要弥补回来,“你刚才说宝宝的名字怎么办啊,先大大宝小宝叫着,以后拿本新华字典再取。”这样够郑重了吧,雷冥远想如此周详,冷郁希肯定不会反驳,应该是点头赞同。
没料到,当下冷郁希就翻脸了,“干嘛用新华字典,自己想的才有诚意。”
冷郁希觉得恨铁不成钢,一声长长的叹息就从那一张略微红肿的唇瓣中逸了出来。
“那叫什么?”
雷冥远一怔,唇边本来微微扬起的弧度当下就犹如枯萎凋谢的花儿一般,缺少水分,垂头丧气起来。他的笑容凝滞在唇边,微楞地看着冷郁希。
冷郁希眼神闪了闪,水汪汪清澈的大眼内一向倔强被一抹俏皮所替代,她会心郁希,“可以慢慢想,在我出院之前告诉我就可以了。”
冷郁希给出了五天的时间,宽限雷冥远,让他有足够、充分的时间,好好思量下。
雷冥远有些头痛冷郁希出的难题,但是好歹给了五天的时间,能拖便拖,他微微苦笑着,没想到生了小孩后,冷郁希愈发的刁钻起来了,不知道今后那两个小恶魔在她的领导下,会不会走上变本加厉的程度。
以后他的好日子,难过着呢?
又是一阵叹息……
冷郁希高兴的太早了,晚上的时候,轮到她受罪了,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剖腹产留下了一个伤口,伤口倒是不怎么痛,她饱受煎熬的是全身僵硬,还要一直躺着,一动也不能动。
睡不着,还要插着尿管,整个感觉自己就一植物人。
她有些能够体会到雷冥远曾经因为车祸时候受得罪了,这罪,比在你胸口刺上一刀,还难受。
这第一天晚上比起第二天跟第三天,还不算痛苦,就第二天跟第三天而言,那个痛苦的程度,显然是更上一层楼。
肚子开始胀气,明明上厕所,却是有尿意没有尿出来。
白天,尿管是被拔掉的,拔了后,然后下床去厕所,虽说洗手间是在病房内,但是就病床跟洗手间这么一小段、几步路的距离,也足以让它有痛哭流涕的冲动。
几步路的距离,冷郁希只经历了头一次,就再也不尝试第二次了,第一次,雷冥远也怕了她那表情,身子跟僵尸一样,每走一步,吃力也就算了,脸色就愈发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淌落。
第三天总算过去了,第四天,总算是有点苦尽甘来了,能够自由自在地走路,虽然肚子还是会胀气。
冷郁希觉得因为胀气自己的肚子并没有小下去多少,她苦中作乐,里头八成还藏着一个不愿意出来的,躲在角落里,连b超都没有探出来,这小宝宝或许还穿了隐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