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松开了口,满意地看到冷郁希锁骨边缘属于自己的特殊印记,十分的明显,深紫色的,冲血,妖娆如花。
英若芳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不解地重复冷郁希说过的话。
“冷郁希,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要知道你亲生母亲的近况吗?”
冷郁希都有些佩服起自己伸缩自如的神经了,多聪慧啊,能够在雷冥远面前还能从容淡定成这样。
雷冥远眯起眼睛,蓝色的瞳仁中高深莫测,线条完美的性感薄唇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漫不经心的调调,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如水面,无波无澜,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白希完美的锁骨边缘来回摩挲着,冷郁希觉得一阵心神荡漾,雷冥远的指尖仿若一阵电流,让她浑身酥麻。
冷郁希倒是很满意从他手中抢回笔记本,这下雷冥远倒是没有躲闪,任她拿走,都关机了,还看什么。
结果就是雷冥远将她抓回去,象征性打了几个屁屁。
这下又不乖了,跟章鱼似的,也要考虑到他需要禁欲一星期的么,真不体贴。
本来她是说过,但是英若芳的出现,抹煞了她所有的好心情,当然雷冥远的福利也在间接失去了,尽管他十分的无辜,根本就无法预料英若芳的出现。
雷冥远虽然总觉得有不对劲,但是冷郁希的借口听起来天衣无缝,而且她一点心虚的迹象都没看出来,而他也想不通这针还有什么作用,应该就是用来缝的。
冷郁希很主动地窝进雷冥远的怀中,缠得他透不气来,打消他的疑虑。
“十字绣?”雷冥远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东西啊?”既然是用到绣的,应该要针的吧。
英若芳越耐得住性子,表明她城府越深,之前她是上门过,想要探病,多半是自家老公成天不去公司,让某人犯了相思病。
“问题是我对喝茶没兴趣。”
雷冥远一点也不猴急,没有当下就让她明白何为雷冥远无法容忍的怒火。
冷郁希还在想英若芳怎么这么能沉得住气,听欧阳启迪提起欧阳紫还住在她那,金屋藏娇着,也不知道英若芳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没有咄咄逼人的语气,却比咄咄逼人更加能够伤害人,雷冥远的心肯定是铁做的,英若芳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英若芳眉头一颤,迅速掩下眼帘,但是身体明明端正地坐着,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抽痛得厉害,雷冥远的话一寸一寸,凌迟着她薄薄的心尖。
英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