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郁希强调道,mc来的人,有特权,可以强词夺理,她理所当然认定这一点。
冷郁希微微郁希,笑得很是淑女,满脸随即浮现的是甜蜜跟幸福,还不忘晃了晃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对啊,忘记告诉你了,我跟远结婚了,都半年多了。”
然后,她大声地说:“我先去做饭了,你们慢慢聊。”
“学校门口。”
雷冥远有些愉悦地欣赏起她百年难得一遇的腼腆神色,不疑有它,当下耳朵凑近她的嘴巴,等待她为他解惑。
“谁惹你生气了?”雷冥远疑惑地问道,冷郁希可以想象此刻的雷冥远肯定是修长的手指缓缓揉着略微疲惫的眉心,另一只手拿着听筒跟自己闲聊。
他忽然扬起一道眉毛,微微郁希,颇有深意地问道,“真不给我?”他的目光炯炯地在冷郁希的脸上以及笔记本之间来回穿梭。
冷郁希说的酸酸的。
英若芳冷哼,心头愈发沉重起来,这个冷郁希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难对付。英若芳已经认定自己无法跟雷冥远如愿以偿结婚,就是冷郁希惹的祸。
冷郁希轻轻地道,雷冥远只觉得耳垂一阵发烫,冷郁希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撩拨他。
冷郁希眼瞳微沉,从容不迫对上她那一双快要冒火的双眸。
“那你明天去换材料吧,不过针以后不要乱放了,不不心扎了手,就不好了。万一你马虎掉到地上,扎进脚底,更加不好办了。”
“那也不关我事,若是她想要见我,就让她自己过来,躲躲闪闪的,也不知道你跟她联手搞什么鬼。还有,英姐,启迪知道欧阳紫在你那,若是我出什么意外,头一个值得怀疑的人便是你,你不会那么傻,想要动我吧?动我的下场你可要考虑好,我老公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想必你也知道他一旦发起脾气来,十头牛也拦不住,而你想要再接近他,简直等于痴心妄想。若是你真喜欢我老公,有什么想要说的就找我老公去吧,不要老是找我,找我没用,我不会把我老公让给你的,我并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雷冥远本来只是随便说笑来着,却发现冷郁希这表现有问题,一抹狐疑逐渐爬上他那张俊脸,他端正了下神色,肃然道,“拿来。”她这么坚持,肯定有鬼。
雷冥远的视线并未如英若芳所料,转向她,语调是一贯的漫不经心,薄唇微微勾起,侧面看过去,慵懒迷人,“我现在结婚了,不要叫得这么亲密,我老婆要吃醋的,英经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趁着年轻有本钱,你人又聪明漂亮,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婚姻并不是坟墓。”
雷冥远满目热切,三分赞赏七分教育的说,“女人就爱口是心非,我不是人还是什么,要记住我是你老公,不要看什么乱七八糟的a?片了。难道你没有学过历史吗?邓爷爷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老公我就是你实践的最好师父。”
可是,又这么容易吗?
“我想顾姐更乐意欧阳紫当你的母亲,既然你们相处的这么好,我当然不好插手,倒是乐见其成。”
“你很好奇?”
反正,英若芳已经将所有的错,归根究底,都归结到冷郁希身上去了,摆明了不会让他们两个幸福,自己得不到的,冷郁希也别想得到,她一定要从中作梗,破坏他们的幸福。冷郁希千不该万不该在自己面前炫耀钻戒,这让她内心的妒火更上一层楼。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