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启迪乐了,胸膛中一切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忙问道,“老婆,我身上的衣服谁帮我换的呢?”
吓得她连他的背面也不敢擦了,匆忙将刚带来的衣服给他换上,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可谓落荒而逃,门外碰到校医,校医询问她擦了没,她尴尬地点了点头,便落荒而逃,顾不得校医地后头暧昧的低笑。
其实,若是这一刻的他抬眸,他会发现冷郁希的异样,她眼中有着很明显的困窘,是针对他自己的,只不过这刻的欧阳启迪,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迎合。
所以,鸡汤是否是甜的,她出门得匆忙,也没有品尝过,而最初煲汤的经过,她也回想不起来了。
“郁希,你怎么了?”
冷郁希正准备喝着汤是甜的还是咸的,没想到欧阳启迪突出此言,她有些心虚,脸色涨得更加红了,似乎欧阳启迪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冷郁希只觉得眼前的白色,乍然消失,剪剪水眸中,只有躺在地上欧阳启迪的身影。
她紧紧地咬住唇角,血色渐的,跟刚才那个绯红的她,截然不同,这一刻,欧阳启迪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了,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这样下去。zvxc。
倏然,冷郁希变得更加尴尬,甚至有此局促不安,就怕欧阳启迪看出了什么异样。她困窘到恨不得有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这样,就不用赧然到不知所措的局面了。
如此一想,神志清醒,豁然开朗,她心境十分坦然。
冷郁希唯一庆幸的是欧阳启迪看不见她这一刻的窘样,她匆匆擦了他的上半身后,有些虚弱了,觉得帮人擦身还真是个费力的体力活。
冷郁希不太习惯校医室内一片雪白,这里就跟医院一样,若不是刚才过于急切,她还没有余力去关注,此刻欧阳启迪安然无恙,她倒是心静下来了,发现了四周都白茫茫的一片。这让她不由想起了那个冰冷的手术室,周遭都是劈里啪啦的器具转换声,不停地交错着。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甜的。”
欧阳启迪发现冷郁希手中捧着保温壶,整个人似乎被定住了,唯一令他不解的是她的脸色绯红,她在不好意思什么呢?
面对一目了然、躺着不动,唯独因为呼吸为起伏的胸膛,她的目光不敢斜视,就怕一不小心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老婆,你怎么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想要下来,没想到四肢酥麻,没有气力,让他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
冷郁希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心,异常的难受起来,呼吸也情不自禁开始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