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是不是有糖吃?”
他这次学乖了,没有满大街寻找,而是找了一家寻人的公司帮忙找人,钱砸下去,果然有了效果。
如今,既然同在巴黎,找人还有寻人公司帮忙盯着,自己需要的便是养精蓄锐,走在路上,他透过明净的玻璃橱窗,里头那个人影看上去落魄又憔悴,一身皱巴巴的衬衫,他提高了手臂,卷起的衬衫处,他甚至闻出了发臭的酸味,怪不得之前巴黎圣母院的游人都忍不住跟自己退避三尺。
欧阳启迪挨着她又躺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悠哉地道,“老奶奶自己做的,硬要塞给我的,出于礼节,我很有礼貌地接收了。”
在维也纳,她的心态还处于调节中,但是在巴黎,她的心态已经恢复得很好,生活中没了大风大浪,没有波涛起伏,她倒是分外的平静。
他发觉肚子也有了饿意,睡梦中,哪能解决三餐饮食问题呢?
“当然有糖吃。”
雷冥远这一觉睡得可真是沉,当他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了。
他走出巴黎圣母院时,心情更加郁闷无比,但是他又告诉自己,至少同在巴黎了,他们至少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也对,冷郁希跟欧阳启迪住在法国老奶奶家,自然不用登记住宿入住手续,寻人公司找的都是酒店、宾馆登记入住的名单,自然是找不到两人。
或许更确切地说,是冷郁希带来的乐趣。但是在她面前,他却很少路出笑容,尽管他心里头是高兴的。
得知自己怀孕,一闪而逝的惊喜……
冷郁希听出他话中的意味,这家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真看不出来那个老奶奶还有这做棒棒糖的本事,味道也不错。
“英国也不错。”
青色的胡渣经过睡了一觉,在他下巴处长势更加张狂了,他下意识伸手出去,针扎一般,极度地扎手。
雷冥远恨恨地想,欧阳启迪跟冷郁希看来玩得乐不思蜀,日子过得很滋润,而自己却在这里苦苦寻觅,不见人影。可恶的冷郁希,该死的欧阳启迪,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连着几日的奔波,雷冥远就算再支撑,体力也达到了极限,他也明白硬撑,自己是拼不过他们的。
雷冥远拨了内线,订了一份简单的套餐,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寻人公司,可惜,遗憾的是那边还是了无音讯,只回答他们还没有出境。
他的毅力果然是惊人的,已经到达极限了,还在坚持着,若不是走到了房内,他肯定还在苦苦支撑着,决不让自己就这样倒下。
雷冥远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住下了,当他走进房间时,发现连洗澡的气力都没了,倒头就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雷冥远想,只要他们在巴黎,他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出这两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