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若芳的事情,等启迪的事情有了着落,我们再行商议。”
再说,英若芳呆在公司,表明至少如今,他还不用面对欧阳家的翻脸,趁着这个时候,他需要好好盘算一番,未雨绸缪,以免被打个措施不及。
所以,她应该不是车祸。
他唇角缓缓牵扯出一抹冷笑,冷郁希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自己的,但是在自己知道之前,那一条小小的生命就悄声无息离开了。
雷冥远握着方向盘,一声不吭,深邃的瞳仁盯着前方的路况,若有所思。
欧阳老爷子拿英若芳作话题,他也可以拿冷郁希作话题,虽然此刻他真的不想将她拿出来议论,但是为了不再跟英若芳牵扯下去,他总要有点谈判的筹码。
“冥远,你跟若芳的婚礼延期举行。”
“他一脸紧张,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方寸大乱,你说的真是我那孙子吗?”
雷冥远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拨了航空公司,订了一张凌晨四点到维也纳的机票。
“如果你不给她将来,那你说,还会有人能够给她幸福吗?”
“欧阳老,你刚才说什么?”
“爷爷在跟你说话呢?”
他下意识地问道,但是眼底的冰冷,透露了他被打扰的不悦。
“老武,你尽管帮他瞒着,要是真被我查出了点什么,一切后果,你自负。趁早说,我从轻发落,既往不咎。”
欧阳老爷子放了重话,若是武院长还是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话,他那个院长那个位置就不保。武院长不知交代了些什么,欧阳老爷子错愕,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重复道:“你说什么,那个冷郁希因为昏过去了被送过来,然后住院后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流产了,你说启迪衬衫上染的血就是她的。”
雷冥远承认英若芳在工作上的能力有目共睹,的确是优秀的,这或许跟她是欧阳家人有关,家里父母长辈对她多少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老武,难道我年纪老了,启迪那小子瞒着我,连你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还没有老糊涂,你以为你帮着启迪隐瞒我,我真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九周?
“回我的公寓。”
欧阳老爷子的声音忍不住扬了扬,“难道那个冷郁希还是······”明显的尖锐,还带着极度的不敢置信。
这一天,是雷冥远认为人生过得最糟糕的一天,当晚,如同之前跟冷郁希冷战的几日一样,他继续失眠抽烟,反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然会有的,若芳很好很优秀,当然会有很多欣赏她的人。”
雷冥远面色未变,一脸平静不过,但是话语中,多少带了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