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被扔了一条领带,接触到他的眼神,站起身到他面前。
认真系着结,手臂被往前带动,嘴上贴上一层柔软,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耗开牙关,攻城略地。
“将支票退还给他,钱,我给你们。”杜云哲咬着季蓝充血的耳垂喃喃的说道。
“嗯……好……”季蓝早就被杜云哲的亲吻弄的意乱情迷,这会儿哪里还有力气去思考别的事情,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第二天,季蓝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没有睁开眼睛开眼睛,就觉得有一道灼灼的眼神望着她,好像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灼烧了一般,她睁开眼睛的同时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薄被,一张脸蛋红的像是煮熟了虾子一般。
“你,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看过的?”杜云哲扫了一眼季蓝,眸子里还有昨夜没有燃烧尽的热火:“不要忘记昨天晚上你答应的事情。”
“嗯?”季蓝疑惑的看着杜云哲,摇了摇脑袋使劲儿的想了又想,昨天他说什么了吗?
季蓝将被子扯在了胸口的位置,精致的锁骨和圆滑的肩膀露在外面,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肩头,嫣红的嘴唇因为他昨晚的嗜咬而有些微微的红肿,经过一晚的休息,原本就黑亮的眼睛此时更是充满光泽。
杜云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季蓝,眼睛里的欲火竟然是有燃烧起来的迹象,小肮也蹿出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该死,为什么他对她总是失控,尤其是看着她带着迷惑的眼神,只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的蹂躏几次,他爱极了她带着哭声求饶的声音,就像昨晚。
“当真想不起来了吗?”杜云哲扬眉问道:“我不介意帮你重新想一想。”
他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季蓝还没有回过神,就被杜云哲压在了身在下面,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让季蓝感觉稍微好一些,只是这男人却好像是没有想要起身的打算,实在是有些……可恶。
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季蓝的耳朵最是敏感,杜云哲细细碎碎的咬着她红的要滴血的耳垂,低低的说道:“想起来了吗?”
季蓝又羞又怒,这人怎么这样,她的确是想不起昨晚杜云哲说过什么样的话了,只是现在如果说“没有”是不是带着什么暧昧的暗示?
杜云哲有些迷醉的啃咬着季蓝的耳垂,然后就是白皙的脖子,深深浅浅的吻痕就落了下去:“还没有想起来吗?”
“杜云哲,你不要去上班的吗?”季蓝又羞又恼的躲避着杜云哲,这热气哈在耳垂脖颈处,季蓝得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酥软,因此这说出的话里也带着绵绵的**。
季蓝因为左右躲避而乱动的身子在杜云哲的身上来回的摩擦,将原本就要被欲火烧身的杜云哲折磨的更加难以忍受,那感觉就好像是有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心里最敏感地方,让他忍不住的想将身下这个女人吃个干净。
“女人,如果不想被我吃掉,你就老实点。”杜云哲知道自己这样做无意是玩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翻身躺在了季蓝一旁,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哪有大早晨的就做这事情的?
季蓝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攥紧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一面惹“火”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你该去上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