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咬牙,吐出一句,将方向盘猛地一打!
沈淮墨一怔,随即冷笑一声,“想得美!打好你的方向盘!”
这个时候了,谁还有心情和他说这些!
右边的车却突然从后面超了上来,猛地一个刹车,一把横在他们面前。
远远看去,车内坐的人,都配了枪。
沈淮墨一怔,“赶快!走!”
流弹,铺天盖地而来!
两个人迅速地趴下!
“往左开!快!”
停下来,必死无疑。
往左,对方可能不敢跟上来!
陆遇应了一声,咬牙猛地打方向盘,可肩头突地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原来是流弹打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电光火石之间,车子已经顺着堤坝往下翻去——
尖锐的摩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安全气囊迅速弹开,不知翻滚过几次之后,车子才悬而又悬地卡在了堤坝边缘。
汽油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
可驾驶座已经完全变形,陆遇卡在其中,完全动弹不得。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沈淮墨!”
片刻的昏聩之后,沈淮墨悠悠转醒,胸口似被撕裂一样,动弹不得。
他挣扎着起身,周遭浓烈的汽油味,可自己头上汩汩的血,温热地往下淌着,让他不得不伸手,一把抓住车窗破碎的地方,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
然后下车,将用了许久的力,将陆遇从驾驶室里弄出来,放到湖边,“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把那个孙子给弄出来!”
陆遇腿骨断裂,疼痛难忍,双眼一片模糊地看着前方。
看着沈淮墨,跌跌撞撞地,往车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