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阳台上,布置着两张藤制软榻,极为舒适,简汐邀着徐子清坐下,又听得对方道,“大哥真的是极疼你了。”
轻轻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
这个徐子清……
不是演技派,那就是真的蠢了。
心里轻笑一声,简汐看着她随性而舒适地坐在自己对面,笑了笑,抬手指着荷塘中央的一株荷花,“那一株,是淮墨特意去寻来的碧玉种,你看看,好看不?”
晨间燠热,水面上升起一股子袅袅之气,将那株通体冰绿的荷花衬得晶莹如玉,如梦似幻,看起来让人如同置身仙境。
“这个品种极为难得,大哥有心了,”徐子清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目光落向别处,“简小姐,我认为的赏荷最佳时候是傍晚,不如我到时候再过来陪你?”
简汐笑着打趣,“傍晚有湿热,到时候我不宜有室外活动。还是你急着回去陪沈逍?”
“我没有,”徐子清脸一红。
“还不承认,我知道你心急,所以,玲子已经把沈逍请过来了。”
简汐抬手一指,远处影影绰绰走过来的两个人,正是玲子和沈逍。
徐子清噌地站起,“把他请过来做什么?!”
语气尖锐,利如锋刃。
“怎么了?”简汐无辜地看着她,“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来徐小姐这样生气?”
徐子清一怔。
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坐下,抚了抚手腕上的钻链,伸手拿了一杯龙井轻啜一口,“我是想,沈逍也有沈逍的事业,大老爷们的,总不能跟我们两个女人窝在家里赏荷,传出去只怕沈伯父又要骂他不长进了。”
“我是让他来接你的,一会儿就可以走了,放心,我不会痴缠人。”
简汐意有所指,一语双关。
徐子清的脸,更白了几分。
片刻之后,沈逍便到了,白衬衫加淡蓝色的西裤,让他看起来更加清隽俊逸,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成熟。
和往日的那个沈逍,到底是不同了。
还没等简汐开口,他已经道,“子清,来这里做什么?没的打扰简汐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