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曼皱着眉头,难不成这个简汐,是要自己给她道歉不成?这成何体统!
她起身,忍住拂袖的冲动,“一会儿司机会在楼下等你,你有什么东西,也让玲子回去收拾吧。不要去兰苑了。我看今天出这样的事,大抵也是因着那边风水不好。”
简汐张了张口,想要再反驳一下,顾雪曼却已经离开了。
沈丹青拍了拍她的肩膀,“简汐,我妈心脏不好,你多担待。她能做出这个让步,也不容易。”
简汐苦笑了一下,长辈做出的让步都是不容易的,若是不接受,那么被谴责的永远是晚辈。
人家都纡尊降贵拉下脸来和自己“求和”了,自己却还这样……
“我知道了,谢谢。”
丹青看了看她,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病房。
沈淮墨到了时候,已经是傍晚。
可简汐知道,那已经是从云城赶回云海的最快速度了。
只见他一额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更是腌 得像一把咸菜,她抱怨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旁边有水,要不要先喝一点?”
简汐听见自己这样问。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他紧张极了,哪里还顾得上喝水,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惊觉怕自己弄疼了她,缓缓放松了力道,却还是握住她,不肯放松分毫。
“没事,”简汐灿然一笑,冲他摇了摇头。
“那便好,那便好。”
沈淮墨嘴上喃喃,紧锁了一路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些许,就这么俯下身,将耳朵凑在她的小腹上,“我听听。”
简汐好气又好笑,“两个月不到,哪里就会动了。”
“会动,我说会动就会动了。”
他难得地又霸道起来,她便也无奈地笑了笑,纵容着他去了。
夕阳斜斜洒入,将两个人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