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生气啦?刚才刘教授不是没问下去了吗?”谢嘉恒走得慢,这一说话,走的就更慢了。
安之言撇了撇嘴,侧头看着谢嘉恒,想来,以前他也没有这么滑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还是他对着沈之言和别人,是两种态度?
“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嘴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我的嘴又不是钩子,怎么翘到天上去?”安之言瞪了谢嘉恒一眼,继续往前走,结果就听到后面穿了几声笑声。
她回头,结果就看到谢嘉恒笑的停在了原地,根本没有往前走的意思。
这时候在医院的走廊里面,来来回回几个护士医生,大多将实现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安之言快步走到谢嘉恒面前。
“喂,你真的要在这里这么笑我就走了,晚上也不和你一起吃饭!”安之言觉得自己被人从四面八方的看着,总觉得别扭。
这时,谢嘉恒才收了笑容,咳了两声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好了,我不笑了,你不生气就好了。”
“我真的没有生气,再说一遍!”安之言强调自己真的没有生气,但是究竟有没有生气,谢嘉恒看的很清楚。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没生气。”谢嘉恒伸出没有拄着拐杖的那只手,拍了拍安之言的头,“我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
安之言也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点点头。
“好吧,我去巡房之后就可以下班了,你也等不了多长时间。”而后,安之言在谢嘉恒的目送之下离开了骨科往肿瘤科去。
而看着安之言的背影,谢嘉恒的目光才慢慢的黯淡下来。
根本不是忘不了沈之言,而是这个相处了一个月的安之言,总觉得某些方面和她特别想象。
就说刚才那个生气的样子吧,和沈之言以前如出一辙。
明明有些生气,却非说自己没有。
但是转念,谢嘉恒就在脑海里将这个想法给否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