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的争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并不认同他的做事方式,所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以至于现在没说两句话,就可以吵起来。
而霍霆琛唯一能够得到家庭温暖的地方,便是霍晋这边,他都不敢想,要是霍晋离开了,他该怎么生活下去。
手术室外,霍荣柏一刻没有休息的站在手术室外,刚才有护士急忙的跑出来,又匆匆的跑进去,脸上都是忧愁。
霍荣柏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霍晋在霍霆琛心里的地位,也可以说霍晋是他和霍霆琛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他不知道霍晋出了事,他和霍霆琛还能不能相处下去。
他们两个之间的误会太深,可是谁都不愿意先去解开这些误会,越积越多,就到了现在的地步。
“荣柏,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都五个小时了,你都没有坐过。”庄颖担心霍荣柏的身子撑不下去了,他也不是年轻人了。
“不了不了。”霍荣柏连忙招手,他是一刻都坐不下来,没有看到手术室灯熄灭,他是不会放松的。
“哎,你这又是何苦,特意把霆琛支到温宁市去,让老爷子心里有个念想,你现在又紧张成这样。”庄颖摇摇头,霍霆琛和霍荣柏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庄颖再清楚不过,但因为也陷入其中,没办法做这个和事老。
她也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霍荣柏回头,轻轻地在庄颖的手臂上拍了拍,那一刻,庄颖都觉得一向意气风发的霍荣柏,瞬间苍老了很多,已经不再是她当年记得的那个风度翩翩的成熟男人。
“知我者,莫若夫人你。”霍荣柏脸上都是欣慰,至少还有一个庄颖能够理解他,但是,在这份欣慰之中,霍荣柏多少又带着点愧疚。
手术室外的观察室中,卓瑞霖和沈振华两人一同观看着手术的进程,显然,安之言的手法让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卓老,你这是在哪里发掘这么个人才的啊?”沈振华看着屏幕,看似玩笑地说着。
不光是沈振华,医院里面有些了解的医生都想知道,安之言究竟是怎样的天赋异禀,才可以在二十岁出头就可以面对这样的手术还经验老道。
这简直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卓瑞霖意味深长的笑着,其实关于安之言,他可以并且能够了解到的东西都很少,而且光是看她的资料,根本找不出任何可读性,至于安之言哪里来的那些经验和知识,卓瑞霖也无法得知。
他当然是不会相信自学就能成材,特别是医学这样的专业性高的行业。
见卓瑞霖没有开口,沈振华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人才在,就不让你捷足先登了。”
“现在我们不还是在你们医院么,人啊,不能太贪心。”卓瑞霖摇摇头。
几场手术下来,卓瑞霖已经完全确信,当初在地铁中越到安之言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能够让她加入自己的团队,也真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