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抬头,一脸委屈与可怜,“这么晚,开车很危险,而且这个时候那些个抢劫犯最容易出来活动,万一我遇到了,明天头条估计都是富二代夜会女友,惨遭抢劫的新闻了!”
“关我什么事?”
“我可是为了你才半夜横跨整个城市啊,你就这么心狠无情?”看到禾苗毫不动摇,罗非再接再厉。
禾苗定定的看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关系这么近了?她会毫无心防的在他面前打闹撒泼?
她,不能这样。
他们不是一路人,他的生活在她看来不过是无聊的消遣,而她的生活在他看来也许只是忙碌的可怜。
“罗非!”禾苗本打算说,我们不是朋友,债务还清后,就该越走越远。
也许,禾苗的神情或者眼神让罗非心惊,又或者罗非感觉到她想说的话,反正在禾苗还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罗非忽然起身,将禾苗吓了一跳。
罗非笑得仍然欠揍,“太晚了,我走了!我替你把门关好!”说完不等禾苗说话,已经一溜烟没人了。
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禾苗,刚才还赖着不想走的人,这会儿竟然比兔子跑的还快。
一整晚的折腾,已经让禾苗精疲力尽,沙发已经被他们俩弄得乱七八糟,医药箱还摆在茶几上,她这才想到还没有给罗非抹药,也不知道伤口怎么样。
禾苗忽然就一愣,她似乎想罗非的时间多了点,挥挥手,将罗非在脑海里赶出去。
看着凌乱的沙发,不由的想起刚才两人在沙发上的情景,想到罗非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流连,想到他恶心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就忍不住恨恨的骂,“这个王八蛋!”
禾苗狂躁的将沙发一顿蹂躏,弄的更乱,泄气的停下,对着沙发呆了一分钟,才决定不收拾了,回房睡觉。
然而,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禾苗躺下还没有半个小时,正在辗转难眠,电话就开始坚持不懈的响起。
禾苗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再看看来电,不禁皱了眉。
“喂,花心儿,如果没有重要事情你就直接去跳楼好了,别让我再费劲!”禾苗烦躁的接起电话,真想将花心儿拖出去暴打一顿,她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儿睡意,就这样让她给赶走了。
对方没有一丝迟疑,“喵喵,你找人把于即给打了?”
“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你能不能做个智者?”禾苗不禁大翻白眼,意思是您大姐就别以讹传讹了,谣言止于智者,这都做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