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在让我赌命吗。”夜厉宸低声问。
跟夜厉宸说的差不多，萧然也无可辩驳，也就是靠着赌。“一年，两年，三年，在担惊受怕中活着……”
这段时间夜厉宸忍受着常人都难以忍受的痛苦生活着，就是萧然都无法想象夜厉宸深夜的时候是如何忍过来，夜厉宸是娘胎里面带出来病，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样，现在萧然还在研究，如果说研究出来就不用换心脏了。这样会减去很多风险。
不过，就算眼睛出来也得看看夜厉宸能不能撑到那时候去啊。
萧然问，“你就打算瞒着叶可可，一直都不打算告诉她吗？”
夜厉宸默然，萧然就说，“你想没想过，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间就这么离开了……毫无防备，你让叶可可怎么办？”
叶可可的性子不知道怎么虐待自己呢，如果夜厉宸提前告诉她，又或许不会一样了。
夜厉宸手放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那个地方，心脏还有力的跳动着，萧然说的他何曾没有想过，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好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叶可可会说。
叶可可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萧然。”面对叶可可，夜厉宸无法做到冷静，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想到叶可可悲伤的脸就恨不得想杀了自己。
“我明白你，夜厉宸，你心里面也很难受我知道，只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或许还会有更好的出路呢。”萧然安慰夜厉宸，然后问，“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不妥的地方？”
夜厉宸摸着心脏的位置。“疼痛的时间比以前更加长了，萧然，病发的时候我可以躲到书房去，可是我总不能总是去书房躲着吧，时间久了，叶可可也会发现端倪的，”
夜厉宸说，想到那天叶可可抱着自己闻，闻着自己身上的气息，他的身上除了叶可可的气息就没有其他女人的气息了，他敢保证，不过那天叶可可是神叨叨的问，“夜厉宸，最近你是不是很累啊。”
叶可可是在从旁问他的事情，夜厉宸知道。
那么说，叶可可已经察觉出什么端倪了，再说了中药的味道本来就大，叶可可是孕妇，鼻子又灵敏很容易胡思乱想的，虽然中药是熬制好以后带走的，但是多多少少也会留下味道。
“怎在，叶可可察觉到了？”萧然问，不过问了之后萧然暗暗地骂着自己蠢，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啊，既然夜厉宸问那就是叶可可已经察觉了。
“恩。”夜厉宸点头。
“恩，这个我会找找有没有其他办法，把药做成药丸，你带在身边，要是不舒服的时候就吃，要是叶可可问起的时候你还可以圆谎。”萧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