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看他方才精神奕奕,难道还能说发就发作,“你可以去投诉酒楼。”
高继儒把她的手压在身前,他头枕着膝盖,侧脸盯向沈澜,“可东西是你给我吃的。”
“但我也是在酒楼消费。”
“要不是你让人拿来的我不会吃。”
得,赖上她了。
关键是这动作实在不雅,两个年轻男生抱书经过,沈澜使劲想抽手,偏被高继儒拉住不能动。
“摸哪呢?”其中一个男生回头望了眼。
沈澜脸腾地通红,望到高继儒眼角勾起的戏谑,她伸手按住颈间想要掩饰尴尬,高继儒熟悉沈澜的这个小动作,他眉峰轻扬,薄唇挑起线。
沈澜到底脸皮还是薄,不住有人经过回头,偏偏高继儒刻意把动作暧昧化,她微弯腰,凑近后软了声音,“那我陪你去医院?”
“你得负责。”
“好,”沈澜看到又两人面带怪异走过,她用书挡住脸,“医药费我负责。”
“我不缺钱。”
“那你想怎样?”沈澜些微有些恼。
“不怎样。”
干巴巴坐了十来分钟,沈澜挣也挣不开,高继儒要是换成别人倒好对付,只一个脸色或者几句重话就能逼退,毕竟人都有脸皮薄的时候不是,可又偏偏他是个刀枪不入的。
沈澜没法子,伸手去掐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