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小腿立即牵扯地疼痛,沈澜差点没哇哇大叫。
吃完那苦中药和几个甜枣,沈澜沉沉地睡去。迷糊中,总有一只大手不断地抚着她的额头,揉着她的刘海。
他幽深的眼眸渐渐褪去往日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脑海里,似乎眼前的人和那个影子重合。冥冥之中,他们今生要纠缠,至死方休。
高纪儒认真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沈澜的侧脸,心中是喜悦,是疼惜…
山里诊所的化验单出来了,沈澜的病情无大碍,那蛇毒也尽了。而那化验单上写着的ph阴性o型血,和他正是一个血型。
世界上是这种血型的人都寥寥可数,她,一定就是当年给他献血的人。
高纪儒的手指颤抖着,再次将人儿的脸揉入掌心……
“咳咳…”,沈澜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窗外的雨还在淅沥沥地下,她刚要坐起,却正好碰到一个东西。
高纪儒醒来,用手按着沈澜,“作死么?伤口再开了我不管。”
沈澜刚要回嘴,高纪儒又瞪了她一眼,“看什么,快睡!”
她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头都快要炸掉了。
“我没事!”她现在要是不立刻拿着韩佳佳的偷腥照片出现在主编面前,估计明天她就不用去杂志社上班了。
“这么有精神,看来死不了”,高纪儒那双眼眸布满了血丝,嘴唇也发白,那样子不甚疲惫。
“你昨天晚上不会没睡吧?”沈澜伸长了脖子问。
高纪儒白了她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如果你确定可以活蹦乱跳,就去外面山坡蹲着。”
沈澜一听,郁闷地挠着头发,这个男人,他分明救了自己,可是着恶劣的态度真让人抓狂啊。
扭头看着桌子上瓷碗里的中药,沈澜端起咕咚咕咚,就当水一般解渴,喝完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