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她而死,而她呢?现在被禁锢在墨冷御的身边,为别人孕育着孩子。
她真的好丢脸,给妈妈丢脸。
孟茵茵跟过来,微微喘着粗气站在她身后,继而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欣怡,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不过你伯母也真是可怜,我能够想象得到,她当时为了你而做思想斗争时的痛苦与挣扎,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听着她的话,苏欣怡心里更难受起来,额头抵着墓碑,泣不成声。
的确,妈妈在做出选择之前一定经历过痛苦的挣扎与徘徊,那样痛苦的日子,她却在为了博雅而奔走着,丝毫不知道家里生她养她的妈妈沉浸在痛苦之中。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孟茵茵站起身,看着她抽动不已的肩膀,满腹的委屈化作了舒畅。
直到苏欣怡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欣怡啊,我们坐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来,擦擦脸上的泪痕,看看,整个脸都哭花了,这冷风一吹啊,皮肤会变粗糙的,对了,我包里还有湿巾呢,把泪水擦擦。”
她拉着苏欣怡在一块儿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拿出湿巾递了过去。
“不用,我不需要这些。”
苏欣怡淡漠的推开了她的手,吸了口气,目光看向周围。
这个地方,她记得很清楚。
上次苏海天就是在这儿,要求她离开穆天宇,原因只是因为苏然然喜欢。
她冷笑一声,现在呢?她竟然和墨冷御的情人坐在这儿,每一次都那么倒霉运。
“欣怡,你和御是怎么认识的?我以为这三年他会一直爱着我的,就像我依然爱着他那样,谁知道,他竟然以为我已经死了。”
孟茵茵突然开口说道。
苏欣怡没说话,沉默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处断层高岗。
一丈多高的断层,长着茂盛的杂草,如今枯萎了,乱蓬蓬的,看起来很荒凉。
“欣怡,你今天怎么没有戴首饰?哦,对了,是御没有给你买是吗?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讨好女人的男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买过不少,可是我突然间出了车祸,剩下的也只有这一串珍珠项链了,凌天救我的时候,竟然还戴着。”
孟茵茵笑了笑,不以为意的继续说着,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串名贵的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