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倞冷冷出声,没有再多看舒苒一眼,长臂一顺,将冉苒搂过怀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一手抓起刚才用过的手纸,“死丫头,看看你,喝个茶都能沾满嘴角。”
他胡乱地在冉苒嘴角擦了擦。
冉苒愤怒地瞪着宗政倞,这丫的,那是二手的手纸,上面是他喷出来的!
她明白了,八成是冉苒大影后三年前甩了宗政倞这个闷骚男,然后闷骚男难忘旧情,买了人体娃娃解相思之苦,偏偏死要面子活受罪,别扭个什么劲!
别扭就别扭,为什么殃及她?老娘就这样无辜地做了炮灰!
宗政倞手一僵,换了一张新的手纸继续擦,擦完了将手纸扔在旁边,冉苒就要站起来,被他一把按在腿上,贴在她耳际小声地说,“死丫头,你敢动,给我试试!”
好吧,不动就不动,这样制造点醋意,是不是可以促进他们感情急速升温,然后,她就可以解脱了?想想都觉得好兴奋。
再说,她感觉很累呢!有免费的人肉枕头,为啥不用,冉苒舒服贴在宗政倞的胸膛上挺尸假寐,忽略了影后女神刺啦啦的眼神。
宗政倞满意地捋了捋她发丝,这死丫头,难得这么乖巧,或许,他应该多和舒苒见见面,这个死丫头会重视他一点,他抬头看向舒苒,“她是我的将来式。”
一时间气氛闷到了极点,舒苒感觉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一般,夜风刺骨冰凉,穿入身体,寒彻心肺,许久,许久,她才看向宗政倞,“阿倞,你不是说过给我们三年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我未嫁,你未娶,我们重新……”
宗政倞不太耐烦地打断了舒苒,“以后不要再叫我阿倞,不合适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冉苒,“谁告诉你我未娶?我和她结婚了。”
冉苒浑身一僵,丫的,好端端的玷污人家的清白,她什么时候和他结婚了?胡说八道!
她刚要出口解释,宗政倞有预感一般,一手堵上了她的嘴巴,手在唇瓣上来回地摩挲,引得她浑身触电般颤栗。
次奥,调戏老娘,她呜呜了一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宗政倞用力地将她箍在怀里。
冉苒使劲挣扎了几下,全部被他宗政倞武力镇压,丫的,暴君啊!
她在他长指缝隙里看见了舒苒大影后不可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