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然在给他的小纸条里,经常提到淳贞夫人在宫里打压她,令她日子过得日渐艰难,城阳王无可奈何,自家表姐向来一意孤行,他是左右不了她的想法的。
如今她死了,柳苏然在宫里也要好过不少,他在宫外也要心安许多。
“笑儿,你这身怀六甲,这里阴气太重,你到别处坐坐吧!”
安柔笑是城阳王妃,淳贞夫人是城阳王的表姐,理所应当跟着到宫里吊唁。
虽然在城阳王府时,城阳王便与安柔笑事先说好,叫她到柳小仪宫里坐坐,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借机到柳小仪宫里与她私会。
安柔笑偏不如他的愿,只是依着自己的性子往柳青元所在的长春宫去。
“容妃娘娘,臣妇冒昧打扰,不知容妃娘娘还不欢迎?”
安柔笑自来熟,不等柳青元开口,便又抿嘴一笑,自顾自凑到柳青元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柳青元便神色微变,将宫里是奴才都赶到门外守着。
“不知城阳王妃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安柔笑笑得十分的无辜自在,眼前这个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便已是生过一次孩子的女子,还是这样一副未出阁的女儿家模样,也难怪能将皇上的心拽在手中。
“臣妇哪儿敢欺骗容妃娘娘呀!臣妇所言句句属实。”
柳青元微微皱眉,这城阳王妃不请自来,竟然将淳贞夫人秘药一事,没遮没拦的就告诉了她,也不知是有什么目的。
事情的真假也待求证,不过这城阳王妃长相甜美,笑起来人畜无害,着实是没想到是她暗地里指挥人给淳贞夫人吃下秘药,造成她假孕的现象,惹怒皇上,落的个含冤而死。
安柔笑曾经还是玉贵人的时候,在宫里多得柳青元的帮助,对柳青元很有些了解。
现下见柳青元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便知道她是在疑惑。
“容妃娘娘不必如此纠结,臣妇与淳贞夫人积怨已久。
此次设计秘药一事,原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皇上反应这么剧烈,倒是直接害了淳贞夫人的性命,并非臣妇所愿。”
柳青元没开口,想必城阳王妃还有话要讲,果然安柔笑喝了一口茶水又开口。“臣妇知道容妃娘娘与柳小仪是姐妹,在宫里受了淳贞夫人好些气儿没机会还回去,这才多此一举,还请容妃娘娘一定要替臣妇保守秘密!”柳青元有些厌倦这样说三句藏两句的对话,况且时候也不早了,城阳王吊唁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城阳王妃若再不。点明来意,只怕下次相会便要等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