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深更半夜偷偷爬起来,甚至想逃跑,准备拿着钱包开溜,但是被秦怀玉一把按住,捉回床上,再三保证领证后不会欺负她,不会抛下她,更不会离婚,白小米才无奈的僵硬的躺了两个钟头。
——鱼鱼我来了,你还在吗?
白小米刚登上聊天软件,立刻闪过来很多消息,其中子非鱼只有寥寥数句,第一句是回复她新年快乐的,第二句就是说股票,让她手里的股票暂时不要动。
秦怀玉正在忙碌,周五的下午一点十分,股市刚刚开始。
而白小米正在往机场的方向赶。
等了几分钟,没有人回答,白小米也没有关掉页面,抱着白若羽的羽绒服,对着外面出神。
司机大哥的车技果然了得,能掐准每个红绿灯的时间,咻咻的就上了机场高速。
秦怀玉心情很好,面对一片惨绿的股市,依旧挂着愉快的笑容。
等他看到白小米给他的信息时,敲了一个字过去——在。
那边半天没有回他,秦怀玉也不在意,现在子非鱼可以退隐了,只要和她领了证,其他一切都是浮云,每天的夫妻生活才是阳光。
白小米睡着了,等司机大哥喊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到机场了吗?
推开车门,白小米围着厚厚的围巾,挡住一半脸,一边走一边给子非鱼回着信息——刚才睡着了,不好意思,我在机场接人,一会和你聊……
秦怀玉从分析室里走出来,端着茶,回到办公室,看了眼电脑,等他看到白小米那句话时,唇边的笑容突然凝固,从小就被锻炼出来的敏锐直觉变得尖锐起来。
迅速拿起电话,拨通白小米的号码,已经顾不得子非鱼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手机那边没有人接听。
秦怀玉这几天就一直有强烈不安的预感,他果断的挂掉电话,不再浪费时间等她接听,拨通司机大哥的号码。
停车场里的黑色轿车,突然发动起来,司机大哥用他彪悍的车技,往白小米背影消失的地方冲去。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拐角处,静静躺着白若羽的衣服,白小米不见了。
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车正慢慢的往前开,司机大哥立刻加大油门,横冲直撞的漂移过去。
没有白小米,整个机场都没有找到她的影子。
白若羽下了飞机,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笔挺西服,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墙边“接机”的英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