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怀玉对那些小警察根本不理会,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吞吐着烟圈。
他感受到了白小米的恨,那股强烈爆发出的感情。
秦怀玉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大度,他忍住了凌虐的欲望,没有在周彦面前,把她扔在床上,也没有对周彦做过分的举动,他一直在克制怒火,只是让她吃药而已,她居然还迁怒自己。
如果在以前,他控制欲一上来,就不可能让周彦还有机会报警,也不可能让白小米醒着走到楼下。
他会把白小米囚禁到白家找不到的地方,让她一辈子都没有自由,然后用各种手段,把她调教成自己的性/奴和女仆,永远可悲的活在男人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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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海看见外面的两张警车,立刻觉得不妙。
他是不是过来太晚了?
秦怀玉还是没控制住,让白家发生命案了?
看见院子里兴奋的小哈和小金,舒清海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冲到门口,看见几个小警察正站在沙发边调解什么。
“抱歉,打搅一下,发生了什么事?”舒清海看到白小米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坐在沙发上一直低着头,他走过来,问道。
听到舒清海的声音,白小米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像是好久没有联系的老友,有一种“今朝郡斋冷,忽念山中客”,然后“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的至友相找的感觉。
舒清海当然已经看清了现场的情况,是那个受了伤的小表弟报的警,应该是秦怀玉突然闯入,还威胁白小米做了什么事,警察正在调解。
秦怀玉已经抽了两支烟,而白小米坐在他的身边,一抬头,让舒清海不觉有点心疼,她怎么又哭成了泥人,不是说以后不哭了吗?
看来女人的眼泪就像男人的烟瘾一样,很难戒掉。
白小米其实是咳嗽呛出的泪水,只是后面咳着咳着就难受起来,加上周围乱糟糟的声音,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眼泪跟没拧紧的水龙头开关一样,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谁都没想到舒清海会回来,白小米看到他,才觉得有一种亲切,是想让人扑过去,在美大叔的怀抱里痛快的哭一场。
周彦需要她照顾,像个弟弟,而秦怀玉又是让她恨的牙痒痒的人,现在只有舒清海让她觉得人生还有希望。
三言两语劝走了警察,舒清海走到秦怀玉身边,将他手中的烟抽走,然后掐灭,故意说道:“没看见女士被你呛的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