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失控,就算他看见她泪水时突然清醒过来,也已经晚了。
“呜……呜呜……”白小米痛的想大叫,开始捶他宽厚的后背,这个王八蛋居然这么大力的开始动了,一点都不温柔,她可是处啊。
秦怀玉将她的手腕捉住,反压在枕边,冲撞的力道失去控制,床单上渐渐氤开刺目的红。
秦怀玉将她的手腕捉住,反压在枕边,冲撞的力道失去控制,床单上渐渐氤开刺目的红。
白小米的痛感神经被拉开,沉入无边无际的撕裂的疼痛中。
她快要忘了自己的初衷,原本应该如愿以偿的品尝这些痛楚,像一个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
可是这一刻,被深深侵入的这一刻,除了痛,还是痛。
白小米咬住他送到自己唇边的手指,不再叫喊,反正无论怎么喊痛,他都不会理会。
她也没想着他会和新婚那些温柔体贴的丈夫一样,顾虑她的感受,照顾她的情绪。
那就一起痛,她有多疼,也让他尝到多疼。
咬破了他的手指,上面肿起一排牙印,秦怀玉似乎没有痛感——也许,痛感和快感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他在她的身上驰骋起伏,鹰眸紧紧的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渐渐失神的眼……
被完全控制住的感觉,沉默的承受一波又一波冲刺,在无边无际的海中沉浮,感觉自己被折磨死了。
白小米的意识慢慢失去,隐隐约约中,看不到曙光。
秦怀玉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终于闷哼一声,伏在她的身上,将灼热的精华全都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释放,而不是在安全套内。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闭着眼睛在她散乱的长发上享受着余韵。
只是,秦怀玉发现她的身体很弱,只这么一个短暂的回合,就坚持不住的晕过去。
想要诱惑男人,至少有点本钱才行,这个体力不行的女人,居然敢撩拨他。
那些被送入她身体内部的液体,开始回涌,被紧窄的甬道往外挤,让秦怀玉微微睁开的黑眸又幽沉下来。
反正已经进入,不在乎多停留一段时间……
他的手,握住那雪白的椒乳,开始慢慢的揉捻,轻轻咬住她的脖子,动作由温柔到粗暴,又掀起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