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小米眼神古怪的看着秦怀玉,果然生理缺陷让他的心理也变态起来,竟然连她洗澡的事情都要管。
“睡觉。”秦怀玉不想解释那么多,直接将三点式的白小米扔到床上,拿起被子卷起她,然后一条腿压在被子上,半搂着她说道。
“玉玉,你……明天不忙的话,再去安医生那复查一下吧。”白小米其实想说,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是她怕刺激到秦怀玉。
“明天很忙。”秦怀玉关了灯,闭上眼睛沉沉的说道,“不准说话,睡觉。”
“我继续打地铺……”这几天晚上都是白小米在地上打地铺,她怕睡觉不老实,把秦怀玉又给踹了踢了。
“别啰嗦,让你睡你就睡。”秦怀玉有点恼了,她越是为自己着想,他就越生气。
很少见秦怀玉如此疾声厉色的说话,白小米愣了愣,随即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她想,这男人的性情暴躁,一定是被那病给逼出来的,一定得找个机会带他去见心理医生。
隔着被子抱着她的身体,秦怀玉的心一直躁动着,即便自己在浴室里解决一次生理需求,可是闻着她特殊的体香,血液也是止不住的涌动着,想找个缺口奔涌而出。
白小米也睡不着,她被捂在轻薄的被子里,依旧能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体温,像是一杯烈酒,未饮先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小米终于在男性的气息里,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梦到秦怀玉温柔的亲吻着她,对她说对不起。
可是梦终究是梦,秦怀玉每天跟着张子妍熟悉业务,早出晚归,从不会给她一个吻。
白小米抱着小金,靠在它毛绒绒的耳朵上,发呆的时间更长。
“小米,你今天又没有去参加培训班?你是不是把妈妈的话当成耳边风?”张子妍难得下午就回来,一眼看见白小米坐在狗窝边,和小金一起发呆,立刻怒了,一下车就对她吼道。
小金看见女主人回来,象征性的摇摇尾巴,依旧享受着白小米的拥抱——它喜欢和人粘在一起,喜欢被这么抱着。
“妈,我今天不舒服,哪都不想起。”白小米坐在狗窝边,躲在蔷薇花的阴影里,可怜兮兮的说道。
“又在和妈妈演戏,你就装……”张子妍正要继续给女儿上课,发现白小米的脸色是不太好,唇瓣的颜色很淡,失了血一样。
“哪里不舒服?”张子妍走到女儿的面前,蹲下身,把过来亲热的小金推到一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似乎正常。
“肚子。”白小米一只手一直捂着肚子,无精打采的回答。
“该不是……有了吧?”张子妍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她想要个外孙想的快疯了,以至于忘了秦怀玉和白小米新婚一个月都不到,不至于现在就有什么反应。
秦怀玉将车停在车库里,他最近兼职给张子妍当司机。当走出车库时,听到张子妍喜悦的问白小米是不是有了,秦怀玉的头“嗡”的一声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