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骤然变冷，松开了她，叹了一口气。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的心里都有你，只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昨晚那句话，一直激荡在心里。
他是要等着她说明白，她却中途停止，现在又说出这些自以为的想法。
在她的心里，总是不自信。
她知道他爱她的时候，他们之间是有太多的是非不能在一起。
如今她终于想要放开一切和他在一起，他却似乎已经走远。
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猛地凑上去吻他的唇，他先是不为所动，过了片刻，又猛地爆发，托着他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吻下去。
她极力地回应，纠缠的齿缝间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司空曦突然就有些失笑，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原地，最初相识的时候。
她听见他笑，顿时发狠，紧紧地咬住了他的唇瓣，然后是淡淡的血腥味弥散。
这一咬，却让司空曦顿时清醒。
这样纠缠，要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仿若惊雷般在他的心里重重地击了一下，然后他放开了她的身子，不再动作。
仿佛一盆凉水浇在了心上，尹姒晨窝在他的怀里，恍然失神。
难道这些天的讨好他都看不见吗？
过了一会儿，司空曦才感觉到被她枕着的右臂有些麻，微微地动了动身子，尹姒晨以为他怎么了，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