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你自己考虑吧,"英朗的确是孑然一身,没有牵挂,也无法理解,"倘若你有退出中情局的想法,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熬不到30岁归退是不能享受老英政府终身保护的,到那个时候,人为刀俎你为鱼肉。"
英朗再次睨了容夏一眼。
关他屁事!
真是没事找气受。
别人的事情,多说无益。
从药箱里拿出两瓶药放在床头,整理好东西,没他什么事儿了。
"这两瓶药,早晚各两粒,我走了。"
英朗起身走到霍权玺边上,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好自为之,我不希望在两年内喝到你的喜酒。"
"多谢。"
英朗提着药箱离开房间,原本已经朝着电梯走去,又忽而想到什么,反身折了回来,走到罗拉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罗拉此次来齐港市执行秘密任务,想必不会太早离开。
一个人的忠告或许霍权玺不会放在心上,再多个人呢?
已是凌晨,霍权玺坐在床边,手里握着英朗留下的那两瓶药,他神情冷肃地盯着容夏的稚嫩脸蛋。
心里有些杂乱。
容夏只有18岁,还是个学生,还有漫长的人生,这两年他若是可以安然度过,那一切问题自然都不是问题,但世事无常,倘若有了变数,那将会牵连到容夏的性命。
他又有什么权利让一个小丫头承担这一切风险呢?
突然他眼皮一跳,双眸微微睁大。
头发!头发还是湿的!
**!
他疾步都到浴室将吹风机拿出来,打开开关先是吹向容夏的长发发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