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后的神情有一种诡异的平静,深深的看了梓锦一眼,心里才确定梓锦今儿个进宫怕是有什么大事了。现在不说,却硬拉上骆家,显然是要跟自己讲条件了,有胆!
“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本宫虽然出自骆家,但是现在是皇家的媳妇。”皇后淡淡的说道。视伟彩这。
梓锦眉峰微挑,跟皇后交手果然是刺激的,这话说得实在是高。不过……梓锦轻轻一笑,“话虽如此说,但是毕竟是一家人,自然是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出嫁女子没有娘家总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如同臣妇没有家人的保护,又怎么会有今天呢?”
皇后的眉峰首次蹙了起来,盯着梓锦问道:“洛怡郡主想要说什么?”
“国之蛀虫,必要除之。家之蛀虫,若是心慈手软,只怕也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之中。”
皇后听着梓锦的话已经能确定,骆家必定是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而眼前这个洛怡郡主只怕是要拿着这件事情跟自己做交易了。想到这里皇后反而不担心了,说到底梓锦求的都是她,主动权还是掌握在她的手里的。
“本宫倒不知道骆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人了。”
“皇后娘娘日理万机,难免有些疏漏。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费尽心思的瞒着,哪里能被您察觉呢?”
“既是如此,洛怡郡主也不用兜圈子了。”皇后缓缓的说道,这个姚梓锦真是个十分有趣的人物,小小年纪却这般的沉稳,从两人交谈开始就没处在下风过。难怪长公主避了出去,想必是相信她的儿媳妇不会吃亏的,想了想反而释然了,语气也柔和了些。
“既然如此臣妇就直言不讳了,皇后娘娘可还记得廉王三子赴锦官城上任的送行宴?”梓锦道。
皇后点点头,“这事还有些印象,本宫记得皇上亲自驾临的。”
“正是,娘娘记得一点也不错。当时跟随皇上去的还有怡容华,娘娘应该还记得吧。”梓锦又道。
皇后点点头,抬眼看着梓锦,不晓得梓锦怎么会提起怡容华。
梓锦当下就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跟给廉王妃说的一样,并未提及秦时风。即便是这样,皇后的脸色也变了,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犀利的气势,“好大的胆子,居然有人敢谋害皇上的嫔妃!当时为什么不报上来,居然敢私自隐瞒,尔等可知罪?”
“娘娘莫生气,听臣妇把话说完。”梓锦也不害怕,直视着皇后接着说道:“当时廉王妃是想要把事情报上来的,只是当时怡容华没有表态我们自然也不甘擅自做主。即便这样,廉王妃也没有停下追查的脚步,派人紧密盯着那丫头。那丫头也是个耐性十足的,一直到了风平浪静很久才跟人联系,而她联系的那个人正是骆四爷。既然是骆四爷,廉王妃更无法上报了,臣妇知道廉王妃跟您颇有情意,就怕这事万一有什么陷阱反而连累了您。”
皇后的脸色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的变了,双拳紧紧的握起,盯着梓锦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妇对天发誓,若是有半字虚言让我不得善终。”梓锦毫不犹豫的立了誓。
“本宫实在是想不出骆四爷为什么这做?”皇后看着梓锦良久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