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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想到，总是忍不住想要杀人。
布莱尔心跳乱地毫无章法，脸上的神态却愈发冰冷，那段时间帮他走出这段阴暗回忆的人正是亚瑟。
程心对亚瑟意味着什么，他比其他人还要更了解几分，所以，程心不能有事。
否则，他永远没有脸面对亚瑟。
“算了，我不跟你说那么多。西泽，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放了程心，我无条件陪你一个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布莱尔镇定地说道。
如果不去看他放在身侧紧紧握着的拳头，根本无法看出他此刻忍耐着的是什么。
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将自己的自尊全部丢弃，将自己视为一个筹码，去做一场他最最厌恶的交换。
布莱尔可以说是用了一秒的时间考虑，却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压制。
“你为了亚瑟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吗？”西泽额头上爆起的青筋显露着他此刻的隐忍。
都是最最了解对方的人，对方所作的决定，所付出的，统统了解。
“我这条命是亚瑟救得，当初丢弃我的人，是你。”
……
嗒嗒嗒，耳边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程心皱了皱眉头，将头缓缓地从膝盖中抬起来，由于逆光，她眯着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人。
“程心，我放你走。”
是西泽。
“什么时候？”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