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是说多疼怕喊出来，而是怕身体的异样感觉让他失态。棉签碰上虽然有些疼，但相比药膏让火辣辣的感觉变成清凉的舒服感，还是小多了。
见他又咬毛巾，文玉下手更轻，恨不能化身羽毛，不让他有一丝毫的痛感。本来文玉是想说些话分散他注意力的，但见他咬着毛巾，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于是怪异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快一个小时的折腾，药膏终于在乔旭冽所有的伤痕上搽了两遍。然后文玉又换了湿棉签将伤痕以外的部位擦了擦，将汗意擦掉。
“我前面也流了好多汗，脸上也流了好多汗。”乔旭冽再次吐掉毛巾，突然说道。
“我去拧毛巾来给你擦擦，你坐着别动。”文玉顺手拿过他的毛巾，去弄了温水拧成半干，转蹲到他面前，正要给他擦，忽然脸色“刷”地一下通红起来。
“你的手没事，可以自己擦前面。”她将毛巾塞到他手中。
“我的手是没事，可我的肩膀很痛，动一动后面的背也好痛。”乔旭冽一脸无辜地解释，而且表情那么地可怜……
“那你闭上眼睛，别这么盯着我看。”文玉无奈，只得拿回毛巾，但提出要求。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可没办法保持镇定了。
“好。”乔旭冽乖乖闭上眼睛，文玉抬头，就见到他浓密的眼睫轻轻扇下，覆在眼睑上，看着就像一个单纯温顺的大男孩。
文玉收回目光，转而专注地为他擦着胸前的汗意，往下到腰以上立刻又转回来，擦完又去拧了一次毛巾，回来再擦他的脸，这时候的汗水早已自己干涸，但她依然细心温柔地为他擦好，然后脖子、肩膀、手臂。
感觉到他的僵硬，发现他又开始咬着唇了。
“是不是很痛？”文玉担忧地问。
乔旭冽闭着眼直摇头，没有松开咬着的部位。
文玉伸出手指捏住他的脸颊，让他松开被咬出齿痕的下唇，以为他是以这种方式克制背上的疼痛而不肯说出来，不由心疼地俯下自己的唇。
乔旭冽猛然伸手搂住文玉。然而……文玉被搂过来，没有提防便一下撞到他身上，刚感觉到腿碰到了什么，就听见乔旭冽发现一声闷哼，手便松开了。
文玉一低头，就看见他裤子里撑起的帐蓬，而他正努力转移两条腿，换了个姿势，似乎在忍痛。文玉顿时恍然，脸色也红得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