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乐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如今是百斤生铁铸成一个错,唯一的办法就是如何补救,别让这个家庭再雪上加霜了。
梁晓乐心里这么一想,闪身进了空间,驾着“气泡”飘飞到卢金平家里。
屋里没有亮着灯。
梁晓乐飘飞到东里间屋里,见安桂花躺在大炕的炕头上,牛桂芬躺在小炕上,两个人都睡熟了。而卢金平原来躺的位置却空空的,没了人影儿。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梁晓乐脑际,急忙飘飞到西里间屋里,见梁宏皋和一双儿女都在熟睡,屋里并没有卢金平。
卢金平能上哪里去呢?
梁晓乐自问着,赶紧飘出北房屋,在庭院里到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又到茅厕里瞧了瞧,也没有人影儿。
待东厢房西棚子挨着看了一个遍,最后在东耳屋里发现了已经上吊的卢金平。
梁晓乐赶紧在空间里拿了一把剪刀,剪断了上吊绳。又怕她倒下时摔坏了身子,在空间里拽住她一条胳膊,用异能将她缓缓放平到地面上。然后自己出了空间。
一摸手腕,还有微弱的脉搏。展开“天眼”看了看,也没在周围发现魂魄,知道时间还短,魂魄并没有离体,卢金平只是进入昏迷阶段。
见卢金平没有大碍,梁晓乐一颗心放到了肚里。
抬眼望了望耳屋门,见木门上了门闩,还把一张破桌子、一个旧木箱子顶在了门后。这样,外面的人要想从门口进来,除非把门摘下来。
看来卢金平是一心要自己死,连找她、营救她的进口都堵严了。
怪不得宏远娘担心。原来人要一心想寻思,是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止得住的?!
宏远娘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得已要多派人轮流守着她。今晚就是两个人,还都是她的好朋友。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人呢?!打个盹,保不住就与她阴阳两隔。
总不能不错眼珠儿地盯着她吧?!
一晚上可以,两晚上也可以,可时间长了呢?
梁晓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