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心紧眯着眼睛，尝尝的睫毛颤了颤：“风扬，你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咱们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敲击力量。
凌风扬的呼吸一窒，过了半响，他才启口，声音沙哑，“老婆……”
艾心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你答应过我爸爸，要好好照顾我。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些日子以来将我照顾的很好，我很……快乐，也很幸福。但是，我艾心也是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底线的，我就算是一无所有，也不稀罕这样的感情。”
她轻轻的转身，吸了吸鼻子，侧背对着他，清瘦的身体微微的弓着。她不会再他面前流泪了，既然已经决定放开，她就不会再让他看到她的不舍。
没有感情的婚姻，她可以将就，因为她只是当他是合伙人，可现在不行，她爱上了他，她艾心的爱情，要纯净无邪，容不得一丝玷污，更容不得她的爱情是建立在愧疚和弥补的基础上的。
凌风扬的胸膛，很快闪过一抹疼痛，他从来都想对她好，将她护得周全，却从不曾想过，伤她最重的人会是自己。
“对不起……”
艾心藏在被子中的手紧紧的握住，这三个字打在她的心头，涌上一股撕裂的痛。
对不起？
他对不起她什么？
是对不起误杀了她的爸爸，还是对不起无法给她想要的纯真爱情？
往事如烟，消散在时光之中，但事实却依旧存在，无法否认，无法抹去。
凌风扬自以为一切运筹帷幄，尽在掌握之中，却不想在这段感情中输的一败涂地。
而，艾心又何尝不是？
凌风扬伸出微颤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发，动作轻柔的仿佛怕打破什么：“老婆，我对不起的一是，我不该对你父亲开枪；二是，我出现的太晚，没有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陪伴你，呵护你，让你依靠，让你吃这么多的苦。我爱你，无关愧疚，无关补偿，只是爱上了你。”
艾心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眼角渐渐****，鼻子一瞬间难以呼吸。
不是爱不起，而是伤不起，真的伤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