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夏穆然浅淡的扬了扬眉，幽深的眸子闪了闪。
半响，薄唇终于轻启：“我怎么敢不要你？你知道的，我不敢！”
冷淡的不像是一个刚刚被表白，求宠爱，求关怀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这一次，韩羽西的眼中是真的有泪了，她甚至虚软的跪倒在他的面前，眼神哀伤，娇艳的脸上满是楚楚可怜。
“穆然，你别这样说，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
受不了……
他都已经受了三年了，现在只是说说，她居然就受不了啦！
他依然神色不变的坐着，内心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动容。
今日的一切是她强求来的，这样的结果不该早在预料之中吗？
夏穆然还记得当初艾心将他们堵在床上时的脆弱和绝望，仿佛天崩地陷一样，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余下的只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就那样，她都没说一句受不了。
她韩大小姐有父兄的庇护，有他的陪伴，还说什么受不了。
真正的受不了，是那种十多年的信仰被打破，十多年的感情被践踏。
韩羽西脱下自己的衣服，****的站在他面前，伸手拥抱：“要我，狠狠地要我，夏穆然，你狠狠地要我！”
他垂眸看着眼前不着寸缕的女人，莹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折射下如同白玉一般，透着诱人的风景，他却神色自若，冷淡平静的移开目光，极其冷淡的说道：“我说了，今天不想！”
韩羽西咯咯的笑了起来，有些悲有些痛，还有些癫狂。
“夏穆然，没用的，太迟了，已经太迟了，你再为她守身如玉都没有用了，你已经脏了洗不干净了，她不会再要你了，不会再要了……”
夏穆然的心骤然的一缩，有种绞着的痛，深不可测的幽深眸中荡着难解的光芒，用极其淡漠的声音反问：“所以我就得再继续脏下去吗？”
再也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