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文顺势握住了他的手,但却拉着他朝里屋走:“这里头没床么?”
欧阳诚吓了一跳,拼命把他朝回拽,但已经来不及了,屋子总共就这么大,苏修文长腿一迈,人已经站在了里间。
翠花尖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把何田田护在了身后。
苏修文面色骤变,目光如刀:“阿诚,你怎么跟我解释?!”
欧阳诚把心一横:“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总得娶个媳妇,传宗接代。”
他情急之下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冠冕堂皇了,苏修文张了几次嘴,都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得另寻了个方向来生气:“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娶谁不好,非得娶她?!”
欧阳诚抬头看他:“她对我有恩,你被禁宫内时,我亦下了大狱,若非她把我救出来,你现在只能去坟头上见我了。”
知恩图报,人之大义。苏修文还是找不出话来反驳,但他很快就觉出了不对劲:“你们既然已经成亲,为何没睡到一起?”
欧阳诚看了何田田一眼,道:“她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我睡觉又不老实,怕吵着她,所以分开睡了。”
苏修文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眯了眯眼:“我不怕吵。”
欧阳诚会意,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我们出去。”
破布帘子晃动了几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没一会儿,外间便响起了如山的动静,啪啪啪啪,不绝于耳。
翠花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面红耳赤,捂着脸倒在了床上:“我的妈呀!他们这是在干啥呀!”
干啥,滚床单呗。何田田叹了口气:“我欠欧阳诚人情了。”
“怎么说?”翠花捂着耳朵,抬头看她。
“苏修文才刚被软禁那会儿,欧阳诚就跟我说了,不想再跟他好了。可你看他,为了不让苏修文为难我,又去跟他啪啪啪了。”
“啪啪啪?大小姐,这词儿可真够形象的。”翠花压根不觉得男人跟男人滚一滚,会有什么损失,想的跟何田田不是一回事。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何田田拍了她一把,把被子朝上拉拉,闭上了眼睛。
外间里,苏修文带着一点醋意,翻江倒海,足足要了欧阳诚三四次,方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