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话,不就说了个“硬”字吗?少见多怪!医生常用的名词,你还没见识过呢,说出来吓死你!哼!何田田老实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故意把手伸到他的两腿中间,使劲地掐了一把。
“掐什么掐!”苏景云怒了,一把将她按下,“自己这么没本事,三次都嫌多,还敢来撩拨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田田马上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侠饶命!”
“讨人嫌的小东西!”苏景云笑骂一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咱们回府去。”
何田田搂住他的脖子,踢着两只脚,望着他傻笑。
苏景云初时没理她,可等到上了车,她还在傻笑,他就又按额角了:“田哪,别笑了,再笑就该有人怀疑我的智商了,怎么就娶了个傻王妃呢?”
“笑也不行啊?真是的!觉得你好看才笑嘛。”何田田嘟着嘴,把头一扭,“不看你,行了吧!”
“你不看我,你想看谁?”苏景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令她转过头来,吻住她粉嘟嘟的嘴巴,好好地亲了一下。
何田田微微地喘着气,摸了摸他的膝盖:“疼吗?”
苏景云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她是指什么,把自己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小手上,道:“其实并不是风湿,而是以前征战南疆时,中了一种蛊,后来蛊虽然解了,却留下个一受潮,关节就疼的毛病,我懒得一一跟人去解释,所以对外只称是风湿。”
原来他的赫赫战绩,不是凭空得来的,旁人只看到他手握重权,叱咤风云,却不知背地里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何田田心疼极了,贴在他胸前,紧紧搂着他的腰,看着他的眼:“以后要是再疼,一定要告诉我。”
“好。”苏景云垂下头来,亲了亲她的眼睛。
马车驶入楚王府,抵达嘉乐殿,何田田朝车窗外一瞟,就发现院中多了一个人,却是盛装打扮的柳絮。
福公公抱着拂尘,一溜小跑上来,就在车窗外,小声地禀报:“殿下,王妃,皇上刚刚派人把柳姑娘送了来,说是已经封了她为楚王妃,等腊八节大宴群臣时,就昭告天下。”
这么快!连招呼都不打!怎么,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皇上连正常的册封仪式都懒得走了吗?苏景云面色一沉,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