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云把茶盏朝书案上一顿:“何良娣之前问你的话,你为何不答?”
?
何田田问什么了?
孔嬷嬷想了半天,方才想起来,憋着胸口的一口气,语气生硬地道:“回何良娣的话,裴庶妃当值期间,惹怒殿下,奴婢按着宫里的规矩,用藤条抽了她三下。”
真挨打了?
这一招,真是高啊!
你看昨天葛咏茹没挨打,被赶下马车,就再没有上来的机会了,而裴曦仪拼着挨了几下藤条,转眼就又被送到了马车前。
何田田极度怀疑,这三下藤条,是裴曦仪贿赂了孔嬷嬷,自己要来的,不然如何置死地而后生呢?
唉,瞧瞧人家,再看看她自己,果真是不会宅斗啊。
她沮丧着缩到了苏景云身后,道:“我问完了。”
孔嬷嬷马上道:“请殿下准许裴庶妃上车。”
苏景云微微颔首,算是允许了。
裴曦仪推开侍女的手,颤巍巍地,自己走上台阶,抿着嘴,给苏景云行礼请罪。
何田田这心情,就更加沮丧了,瞧瞧,人家这就成功了咧,再看看她自己,惹恼了苏景云,除了哭,还是哭,真没用。
裴曦仪行过礼,却没坐下,而是在书案前跪了下来:“殿下,臣妾知罪,不该搬弄是非,泄露何良娣的隐私,臣妾向殿下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还请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妾这一回。”
啥?泄露隐私?她这叫泄露隐私吗?她那是妥妥的诽谤好不好?!就说她是耍心机,故意挨打上来的,这也太会避重就轻了!何田田气得把手探进了怀里,不住地摸她的手术刀,很想给这个心机婊来一下。
苏景云皱了皱眉头,道:“既然你已经受罚,此事便不要再提了。”
“是!臣妾谢过殿下!”裴曦仪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了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