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佐衣来的时候,替他擦药,死活不肯,还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现在……!
“你又不是残废,干嘛要我把你当残废一样照料?不,要喂你自己,反正,我不会伺候你就对了。”
“确定?”
取了手机别开脸,不理会他。
扬了扬声,“许欢颜你肚子里的孩子……”
许欢颜知道他想干嘛,赶紧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他挑了挑眉,许欢颜憋着火,却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好妥协,“顾笙世,你够种!”
“一次三亿多,你说够不够?”
“你简直恬不知耻。”
……
明明。
她伤的比他严重,可到最后伺候他的人,是她。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非要她累垮才甘心?才有报复的快感?
喂他吃完饭,又替他擦药。
不过,他腿上的伤,确实恐怖吓人,药膏拆下来之后,肿的特别厉害,别说揉捏,轻轻碰一下,他的反应都特别大。
不过。
活该。
谁让他这么冲动,不采取任何药膏直接撕下来了?
边抱怨边心疼。
准备入睡之时,管家又来敲了房门,许欢颜放她进来以后,她又低低的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许欢颜只是点头,“你先下去吧,其余的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好的,太太。”
管家走后,顾笙世嘴里不屑吐出一句,“狼狈为奸。”